傅靖霆都能幫她想出一堆詞來。
所以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不問了。
可又不想掛電話,沒事找事的問她,“你在干什么?”
“關你什么事!”
她一聲嗆過來,傅靖霆這臉就黑了大半截,可惜伸出手去也摸不到人,不然直接拉過來狠狠搞她,看她還能說什么。
他這么一想,人整個都熱起來。
腦子里都是她又踢又咬瘋了一般的模樣,雙手被束縛也沒讓她有一刻安靜,男人大約骨子里都是反叛的,她越是掙扎,他越是上頭,無邊無際的征服欲。
他就是要她哭著喊著也逃不開他,然后看她在欲念中掙扎,桃夭柳媚般模樣讓他拔不出骨頭。
伸手將襯衣領口的紐扣解開,他瞇了眼,“你再說一遍。
”
聲音很低很沉,盡是威脅的語氣。
許傾城輕咬了下唇畔,“傅靖霆,我沒你那么閑,我事情很多也很忙,沒時間陪你玩游戲,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彼此放過不糾纏。
你以后都不要再給我打電話,別騷擾我。
”
她一邊連珠炮一樣說完,一邊分神哄一下許愿,從玩具箱里翻出個手機模型的玩具給她。
然后小許愿終于不鬧了,手里抓著手機模型貼在耳朵邊模仿打電話,“喂喂。
”
手機里聽到小朋友的小奶音,傅靖霆頓了下,不過聽的本來也不真切,也沒當回事。
只是被她話語里切割出來的距離非常不滿意。
“我說了我沒打算放過你,你也別企圖挑戰我的耐心,”傅靖霆冷哼,“謝寅的x在國內還沒站穩腳跟,出點事也很正常。
”
“你!”許傾城氣的腦子一瞬間血液沖頂,“你想干什么?他礙著你什么事了?”
“礙我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