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打了個響指,“這個謝寅是個奇葩,喜歡石頭賽過美女,當年他老婆跟人上床被逮個正著,臥槽,真是一綠出名!”
顧飛白笑著,這哪怕一個地兒,要么是老一輩子認識,要么就是一個商業圈子,同行的關系最為緊密,競爭對手了解你了解的比你親媽都多。
顧家和謝家嚴格上不算是完全的競爭對手,但他們中間有珠寶產業的交叉。
不過顧家更側重時尚圈,謝家更側重上游的礦源。
“你打聽他干什么?”顧飛白奇怪,“你別說你要投資珠寶行業,你要投你投我啊。
”
傅靖霆很鄙視的看他一眼。
小白捂住胸口,“臥槽,你剛剛那眼神傷到我了。
”
“謝寅的資料你給我一份。
”他懶得再找人去搜,既然是同行,資料都是現成的。
顧飛白一口答應,“中。
”
但是,“哎,你還沒告訴我你打聽他干什么,你要真想進珠寶行業,你找我啊。
”
男人鳥都不鳥他,走了。
……
許傾城第二天就接到了中介的電話,猶豫的問她,房子還賣不賣。
“賣。
”
許傾城毫不猶豫又咬牙切齒,“為什么不賣,我可以再便宜一些,你幫我盡快處理。
”
“便宜倒是不用便宜了,有個老板出價還很好,他可以全款購買,也可以承擔中介費用,問問你還有賣的意思了嗎。
”
許傾城一聽直接都沒有猶豫,中介跟她約了時間去房產中介公司簽約,簽訂協議時來的是對方的律師,估計也不是缺錢的主,很痛快就簽了。
中介說要一起再去看看房子,許傾城就不去了,她現在就不想進那個地方了。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她心上沉下了很重的污濁。
越軌的故事后續,一旦被發現,對她而都是致命的打擊。
被人戳著脊梁骨說她勾引人家未婚夫。
這個世界對男人的寬容遠大于對女人。
許傾城不管傅靖霆到底什么打算,她都不想再跟他接觸,不見不接觸,等愿愿的事情處理完了,她就不在這里呆著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