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別墅,傅靖霆將她那塊寶貝石頭放在她要求的位置,然后抻了抻腰去往二樓。
許傾城盯著石頭看了半晌。
有些嘆息。
不能進賭石場就只能開了,嗯,看質量,開了做成品后應該也可以的。
她點點頭,抬眼沒看到人。
她往二樓跑,進了臥室沒看到人,聽到洗手間有動靜,她站在門口敲一敲,“那我找人把石頭開了,做幾樣首飾,我留一件,給奶奶媽媽和司晨各一件,其他的賣掉可以嗎?”
洗手間里只有水流的聲音,沒有聽到男人回話。
許傾城等了會兒,正想著他可能聽不到一會兒再說。
結果洗手間的門突地拉開,人還沒反應就被他拽了進去。
淋浴間的推開門開著,熱氣都跑出來,他身上掛著水珠,一滴滴地親吻他的肌膚,沿著肌膚紋理往下滑。
他手臂纏著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胸前,伸手去拉她衣服的拉鏈,都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連衣裙整個兒滑到地面上,她被他抱進去淋浴間,蓬蓬頭的水直往兩個人身上沖。
明明是溫熱的水,落在身上時許傾城卻一個激靈。
她說,你干什么呀。
聲音又軟又沒力氣。
傅靖霆手落在她的身上,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慢慢地滑,水流將兩人的視線都模糊,她軟得幾乎要站不住,去抓他的胳膊,可他也滑,抓不住。
男人笑著抱住她,將她抵在墻壁上,背后冰涼的觸感與身前的熱度對向沖擊,身體就燥得不像是自己的,軟綿綿的一團,臣服在他堅硬的胸膛和鐵臂間。
“給奶奶媽媽司晨各一件?嗯?”他親她的耳垂,問她,一聲嗯低沉沉的將人的心都要揪出來。
“不,不行嗎?”她問,壓著喘息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卻依然有絲發抖。
“想得很周全。
”他將她抱起來,往上送,唇從她的鎖骨上落下去,男人的氣息噴在肌膚上帶起片片戰栗,延綿起伏間被他的唇舌攻陷,“所以,沒有我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