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拉過來,手壓在她的腰往他腿上坐。
許傾城不肯,這姿勢不好,而且門只是關上了并沒上鎖,卻拗不過他,依然被他抱坐在腿上。
男人對上她的眼睛,“為了我?”
湊得這般近,他的聲音低沉,氣息往她臉上撲,才察覺這樣的話多么的曖昧。
她一偏頭,這會兒再否認已經晚了。
男人捏捏她紅透的小耳垂,“怎么,怕你老公挨揍?嗯?”
他一聲嗯,低低沉沉地往耳朵里鉆,說不出的曖味搔著心臟,全身都要軟下去一樣,偏生他鼻骨還往她側臉上噌,氣息帶著酒氣有些粗重的噴在她勃頸處,搞得那里癢癢的。
許傾城臉都紅了,又躲不開,只好硬硬否認,嬌嬌地斥,“都不怕。
活該你挨揍,誰讓你動手了。
”
“嗯。
說得沒錯。
”男人倒也承認,喉嚨間壓著笑意,“所以,既然覺得我活該挨揍,傅太太何苦演這一場戲?”
“……”
他把她揭穿得這么徹底,許傾城輕咬了下唇畔,“他摸我手腕,還不放開。
他好歹是你堂哥,我好歹是你妻子吧,他怎么能這樣。
我坑他也是他活該。
”
傅靖霆抬眼,底色很深。
外面鞭炮齊鳴,煙花不時綻放,窗外一時亮一時暗,許傾城被他看得心臟直跳,慌慌亂亂的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她突地將臉埋進他肩頭,“你別看我,看得我心慌。
我就是覺得很對不起媽,大伯母說話又嗆又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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