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小挪移符佩’,是師兄當年仿制上古‘遁空符’的失敗品,蘊含的力量十不存一,且極不穩定,只能使用一次,能隨機將你傳送至百里之外,是絕境中保命的最后手段,但落點無法控制,慎用。”秦老板將玉佩遞給陸昭,神色鄭重。
接著,他又拿起那柄短刃:“這柄‘斬妄’,看似凡鐵,卻是師兄早年所用,材質特殊,能一定程度上無視低階能量防護,直傷本體,更對陰神魂體有奇效。你修為尚淺,遇到強敵,或許能出其不意。但也僅此而已,莫要依仗。”
陸昭鄭重地接過兩件物品。玉佩觸手溫涼,短刃沉重壓手。他能感受到這兩件東西的不凡,以及其中蘊含的、那位素未謀面的“師兄”的心血與故事。
“多謝秦老板。”他躬身行禮,這份饋贈,重于千金。
“不必謝我。”秦老板擺擺手,臉色更加灰敗,似乎取出這兩件東西又耗費了他不少心力,“我舊疾復發,需在此靜臥一段時間,無法與你同行。此行……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他走到石壁一處,再次觸動機關,打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通道外是漆黑的山腹。
“由此出去,便是藏龍山方向。一路向北,切記隱匿行蹤,非萬不得已,不要與人沖突。”秦老板叮囑道,聲音愈發虛弱。
陸昭將玉佩和短刃仔細收好,最后看了一眼這處給予他喘息之機的安全石室,以及眼前這位深不可測、卻已油盡燈枯的老人。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再次深深一揖。
然后,毅然轉身,步入了那條漆黑的通道。
身后,石板緩緩合攏,最后的光亮消失,只剩下徹底的黑暗和孤寂。
通道曲折向上,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傳來微光和水聲。撥開洞口的藤蔓,清冷的空氣涌入肺腑,外面已是深夜,星斗滿天。他身處一條偏僻的山澗之中,遠離人煙。
回頭望去,山壁嶙峋,早已找不到任何入口的痕跡。
真正的孤身一人。
陸昭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眼神銳利如鷹。他運轉基礎斂息術,身形如同融入了夜色,辨明方向,朝著西北,疾行而去。
路途遙遠,危機四伏。
但他腳步堅定,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找到庚金之精,變得更強,活下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離開后不久,石室之內,調息中的秦老板忽然渾身劇震,猛地噴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
那血液落在地上,竟發出“滋滋”的腐蝕聲,散發出濃郁的死氣!
秦老板的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他望著陸昭離開的方向,眼中充滿了難以喻的憂慮和一絲……深深的愧疚。
“師兄……你的謀劃,代價未免太大了……這孩子……他真的能承受得住嗎……”
幽幽的嘆息,最終消散在寂靜的石室之中。
而遠在數百里之外,江城某處陰暗的密室內。
一名穿著漆黑長袍、臉上覆蓋著慘白面具的身影,正靜靜聆聽著下方一名“巡河卒”的匯報。
“……氣息最后消失在北部山區,疑似有強大隱匿陣法干擾,無法精確定位。但根據殘留的空間波動和‘冥煞氣’的反饋,目標應已重傷,且有同伙接應,其實力約在蘊神期(筑基),但似乎有舊傷在身……”
面具人沉默片刻,發出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如同金石摩擦:
“蘊神期……精通隱匿和驅邪……是那些茍延殘喘的‘守墨遺族’嗎?”
“發布‘幽冥令’,增派‘擺渡人’,重點搜查北部山區所有能量異常點。另,通知‘掘墓者’,藏龍山一帶近期有異動,讓他留意是否有‘獵物’自投羅網。”
“是!”下方的“巡河卒”身體一顫,恭敬領命,迅速退下。
面具人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面具下的目光幽深冰冷。
“戊土之精……庚金之精……守墨遺族……變數,終究還是要徹底抹除才好……”
風聲嗚咽,仿佛帶來了遠方的殺機。
陸昭的北行之路,從起步的那一刻,便已不再是簡單的尋找靈物,而是卷入了一場更深、更古老的漩渦之中。
前路,殺機已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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