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懂了趙嵐那句,“我想告訴他,你值得”是什么含義。
更深層的,趙嵐在為她去除所有可能的障礙。
如果盛世是一個填不滿的窟窿,你心有余悸,那你可以不填。
許家嫁的是女兒。
不會讓她背著包袱進到你們家。
眼淚幾乎要崩出來,被她生生壓在了眼眶里。
這一刻好似所有曾經受過的委屈都不再是委屈。
可惜,這一場戲終究是一場戲。
她與傅靖霆不過是最好的演員,即便這樣給予他承諾,傅靖霆也不可能娶她。
這一刻許傾城也不知自己心底的唏噓,是失望更多還是感慨更多。
不等傅靖霆回復,許傾城推開門,她挽上趙嵐的胳膊,嬌笑著,“媽,說什么呢,那些還都太遠了些。
”
趙嵐笑了下,兩人之間的小動作逃不過她的眼睛,她只當傾城不好意思了,也不再多說。
下臺階時許傾城的高跟鞋踩空差點摔倒。
傅靖霆走在她身側,下意識伸手勾住她的腰避免她當眾跌倒,“想什么呢,走路也能絆到,想摔殘了?!”
他眉心蹙了下,口氣也不怎么好,完全不似飯桌上的柔情體貼,可扣著她腰身的手臂結實又牢固,穩穩當當的將人抱在自己懷里。
許傾城手掌撐在他手臂上,低頭往下看一眼,嘟囔,“踩到東西了好像。
”
趙嵐回頭看一眼,眼眸就含了點笑,語可能騙人,可下意識的行為動作不會騙人。
司機已經為趙嵐打開車門,她坐進去前說,“傾城,讓靖霆送你。
老陳送我回醫院后直接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不要讓他來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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