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
她罵。
他眉角一挑。
許傾城才發覺她這話更像是罵她自己,不要臉,真是騷到家了。
嗚嗚嗚嗚嗚。
看她想原地爆炸了,傅靖霆突然笑起來,問她。
“需要代勞嗎?”
“不需要。
”
她回的熱氣騰騰又咬牙切齒。
傅靖霆手指在她肩膀上輕敲了下,“傷筋動骨一百天,別不注意。
”
“……”
許傾城紅著臉轉移話題,“段恒說安排了護工,怎么沒見到人?我想洗頭,癢死了。
”
仰躺在電動的按摩洗頭床上,這酒店真不愧是主打服務至上,只有你提不出的需要,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傅靖霆一個電話過去說受傷洗頭不方便,這設備就給送過來了。
他手法實在不算專業,偶爾手指勾住她頭發拽的頭皮都要扯下來,但是好在按摩的還挺舒服,一點沒有牽動到她傷處。
最最主要的是臉還挺帥,她這樣仰頭望過去,也覺得這男人的臉完全沒有死角,下頜線棱角分明每一寸都在切割女人的眼睛。
許傾城享受著他的服務,突然很是艷羨,“不知道哪個女人能享受到傅少的終極服務,真是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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