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宗延琢磨了一下傅靖霆話里的意思,決定放棄。
畢竟安城不是他的主戰場,地域貴族盤踞,散商環伺,這中間彎彎繞繞,別是給人做了嫁衣。
傅靖霆往外走,他偏頭看向段恒,“怎么了?”
“葉承年動作很快,許夫人的抑郁癥病歷已經被調走。
”段恒匆忙匯報。
傅靖霆眉心蹙起來,“回景山壹號。
”
許傾城睡了個特別安穩的覺,好似要把這陣子失去的睡眠全都補回來。
整個別墅里靜悄悄的,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傅靖霆走之前沒讓保姆過來,他的空間除非他要求,其他人都很難進入。
她昨晚抱怨他不肯讓她休息,說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這話傅靖霆倒是信。
只是,保姆不讓過來也就算了。
他自己能不能稍微收一下。
客廳里,樓梯上,兩人的衣服西一件東一件的,繞是許傾城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紅了臉。
她到底是臉皮有多厚才能干出昨晚那樣的事情?!
許傾城趕緊收了下衣服,跑到浴室一股腦兒丟到洗衣籃里。
浴室里的鏡子照著她的臉,她的身,許傾城突地伸手捂住了臉,在無人看到的地方一個人扭扭捏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