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涵高高興興往別墅里走。
她進來時,許傾城正慢條斯理的品嘗攤的菜餅。
她早上向來牛奶面包對付一下就ok了,這會兒吃著豐盛的手工中餐,很是享受。
許傾城吃東西很斯文,自小養成的教養,優雅到賞心悅目。
她手撕了一塊餅小口小口品嘗,偏頭看向門口,迎了光,眼睛輕輕瞇起來。
看清楚來人。
許傾城內心的狂風暴雨都化成了一句話:日了狗了,這么巧。
許小姐這段時間除了練出一張銅墻鐵壁的臉皮,還練了一項特殊功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內心狂風暴雨霹靂冰雹,表面淡定如雞。
她咀嚼著塞到嘴巴里的餅,琢磨著要怎么問候葉文涵。
但她這樣子落在葉文涵眼睛里卻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葉文涵來之前對自己不冷靜的行為做了諸多分析并自我要求改進,可現在……
許傾城區區一個眼神,她就徹底繃不住了。
“你怎么在這里?!”葉文涵聲音尖銳上揚,像是指甲狠狠劃在玻璃上,尖銳刺耳,“滾出去!”
她指著門口,頤指氣使。
許傾城視線在她身上掃過,語氣清淡到藐視,“葉文涵,你闖進來打擾我吃早餐也就算了,還讓我滾出去?!你搞搞清楚,該滾的應該是你吧!
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
傅靖霆這主人不在,許傾城這假主人的氣勢拿捏的死死的。
“許傾城你可真不要臉,當第三者當的這么理直氣壯!”葉文涵要被氣死了。
“你說話客氣點。
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要臉不要臉可講。
你跟傅靖霆是訂婚了還是結婚了?八字都沒一撇呢,你拿什么少奶奶的氣勢跟我這兒裝!”
許傾城嗤笑,一點不留余地。
葉文涵血液直往腦子上沖,“我們早晚要結婚的,你算什么?你不過就是男人的玩物而已,別打什么荒唐的主意。
許傾城,你進不了葉家的門,也休想進傅家的門,這輩子你不過就是被人玩的東西!”
不知道她哪句話戳到了許傾城的痛點,她臉色冷下來,整張臉卻愈發的妖嬈銷魂,一把子笑意勾魂攝魄,她嗤笑,“葉家的門我許傾城不屑進,之前就算是我瞎了眼了。
至于傅家。
”
女人驕傲的哼笑,“你稀罕,不代表我就稀罕。
我倒是想看看有朝一日你嫁給傅靖霆,卻日日獨守空閨不甘寂寞的日子。
男人的玩物?呵,誰是誰的玩物還不知道呢。
傅少這身材技術好的沒的說,我很喜歡。
”
許傾城賤兮兮的撩撩自己的衣領,十分不經意的將鎖骨上的吻痕露了一點出來,“從昨晚到現在,他可不知足一直都沒停下呢,服務的特別到位。
哎喲喲,這份享受,你怕是從來沒有過吧。
”
女人妖嬈誘惑又賤兮兮的聲音傳過來,男人往前走的步子陡然頓住。
段恒忍不住抬眼看向傅靖霆。
男人臉有點黑,眼尾壓著。
把他當玩物?
很可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