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噩夢帶來的驚懼,因為有他存在,一點點被撫平驅散。
白箐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沉重的睡意再次襲來。
蕭祈今安靜凝視著她的睡顏,直到確認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緊蹙的眉宇也徹底舒展開,他悄悄松了口氣。
他本來還在擔心,她會不會因為噩夢失眠。
現在看來,噩夢沒有影響她太深。
蕭祈今沒舍得立刻離開,柔和的目光流連在她臉上,描繪著她的輪廓。
眼底的珍視幾乎要溢出來。
雖然她的長相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但感覺還是一樣的。
她就是他的卿卿
長得不一樣沒關系,名字不一樣也沒關系,他都不在意,只要是她,就好
他這樣看了許久,久到眼睛都開始發酸,窗外的月色似乎也偏移。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臉頰旁的幾縷碎發撥到耳后,又仔細地幫他掖了掖被角,確保她不會著涼,才收回目光,起身離開。
翌日清晨,又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碧空如洗的天空飄著一朵朵潔白云彩,晨曦透過輕薄窗紗,悄無聲息地漫進房間,在深灰色的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光暈。
白箐意識逐漸清醒,緩緩睜開眼,入目間是天花板上金色的花紋。
她眼底透著剛睡醒的茫然,過了幾秒才緩緩清醒。
這一夜睡得格外沉,連夢都沒有再做,醒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連日積累的疲憊似乎都被洗滌干凈。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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