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年來,嚴重失眠與偏頭痛如同附骨之疽,不斷蠶食著蕭祈今的健康。
“屋里有。”蕭祈今按了按眉心,推開臥室的門,進去休息。
目送臥室門關上,云邵峰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
四年前,白卿卿出事之后,蕭祈今其實就病了。
只不過他一直抗拒去看醫生,他們也只能想辦法先讓他吃藥控制。
現在有白箐這個希望出現,也許蕭祈今的情況很快能夠好轉
云邵峰掃過空蕩蕩的公寓,正盤算如何給公寓增添生活氣息,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掃了眼屏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接起電話,“曾大律師終于回國了?”
聽筒那端傳來帶著笑罵的女聲:“少貧!我剛落地。”
“要回來怎么不早點說?我有時間可以去接你啊,你哥最近忙的做手術,可沒時間。”云邵峰笑著調侃道。
曾悅冷哼一聲,“用不著,我打車就行了。”
說完,她語氣有些遲疑的問,“最近有消息嗎?”
最后幾個字,輕得像羽毛落下。
四年來,曾悅以近乎自虐的節奏滿世界飛。
名義上是為了事業,實則踏遍每個可能找到白卿卿的角落。
只可惜,四年過去了,完全沒有找到想找的人,更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云邵峰摩挲著手機邊框,想到對門那張酷似故人的面容,有些猶豫,不確定要不要告訴曾悅,第一次沒有立即否認。
畢竟現在沒有真正的答案,更沒有證據證明什么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