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他,云邵峰的分析是正確的。
尋找白卿卿是當前壓倒一切的首要任務,任何個人情緒都必須為此讓路。
只要能增加找到她的幾率,哪怕是與讓他不甚愉快的人合作,他也必須接受。
他眼底翻涌的暴戾和排斥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硬。
半晌,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沒有了剛才的尖銳反對:“你說得對。”
為了卿卿,他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力量。
云邵峰見他聽進去了,暗暗松了口氣。
他知道蕭祈今此刻就像一座壓抑的火山,任何與白卿卿相關的刺激都可能引爆他。
好在,最基本的理智尚存。
大約四十分鐘后,艾倫的車疾馳而至,停在莊園主樓前。
他幾乎是跑著進來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金色的發絲有些凌亂,顯然一路趕來心神不寧。
“蕭先生,云先生,”艾倫甚至來不及寒暄,湛藍的眼睛緊緊盯著蕭祈今,“請告訴我,卿卿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現在人在哪里?”
蕭祈今轉過身,深不見底的黑眸對上艾倫焦急的藍眼。
云邵峰見蕭祈今只是冷眼盯著艾倫,絲毫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心下無奈,知道指望不上他了。
他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對艾倫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語氣沉重而簡潔:“艾倫先生,情況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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