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白卿卿的反應和自己的身體狀況,心里頓時明白了七八分,“所以當初那些黑衣人給我打的東西里面有毒?”
“怪不得我會變成這樣”
她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
這種平靜反而讓白卿卿更加心痛如絞。
曾悅輕輕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沒什么力氣,卻帶著安撫的意味:“別哭啊這怎么能怪你。”
她微微喘了口氣,繼續說,“幫你是我的選擇,出了意外,也是那些惡人的錯,跟你沒有關系。”
她看著白卿卿依舊無法釋懷的痛苦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
忽然想起什么,說道:“卿卿,幫我把手機拿過來一下。”
白卿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依將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她。
曾悅費力地解鎖屏幕,找到通訊錄里“老板”的號碼撥了過去,然后按了免提。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性爽朗的聲音:“喂?曾悅啊,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準備回來工作了?”
“你這次休假時間夠久了。”老板笑呵呵的說道。
曾悅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老板,我是想跟您說,我要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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