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連忙應聲而去。
蕭老夫人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仿佛脫胎換骨般的白卿卿,冷笑道:“現在倒是學會人情世故,會來事兒了?”
“在老宅那三年怎么就跟個鋸了嘴的葫蘆似的,話都不會說一句?”
“既然都跟祈今離婚了,還死皮賴臉地纏著他干什么?還變得這么牙尖嘴利!”
蕭老夫人十分不客氣,眼底滿是冰冷寒芒。
面對這連珠炮似的嘲諷和質問,白卿卿臉上露出一絲無辜,她眨了眨眼,“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只不過那時候看在您是祈今奶奶的份上,敬您年紀大,讓著您,忍著您而已。”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老夫人,聲音冷了幾分:“我之前就跟您說過,現在最好別來惹我。把我逼急了,我可是會發瘋的。您難道忘了?”
白卿卿這話一出,蕭老夫人的臉色幾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顯然是回想起之前白卿卿被逼到極點時,那股不管不顧、砸了她不少珍貴收藏的瘋勁。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語氣依舊強硬:“你少在這里胡攪蠻纏!我今天來不是為了你!”
她不再迂回,直接切入主題,厲聲質問:“以柔呢?是不是就被你們關在這里?!把她交出來!”
白卿卿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歪頭,反問道:“誰告訴您她在這里的?蕭以柔當然不在。”
果然,蕭老夫人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找蕭以柔。
蕭老夫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你還想騙我?我早就調查清楚了!”
“今天我就是來帶以柔走的!誰都沒權利關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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