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今無動于衷地看了眼腕表:“隨您怎么想。但明天律師會來辦手續。”
他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對了,卿卿要是再出任何意外”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蕭以柔,“后果自負。”
“你威脅我們?”蕭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蕭祈今已經大步走向樓梯,背影挺拔如松,聲音隨風飄來:“您可以這么理解。”
身后傳來蕭以柔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蕭老夫人憤怒的咒罵,但他腳步未停。
走出老宅大門時,夜風拂過他冷峻的側臉,月光下,他的眼神比夜色更沉。
蕭以柔的哭聲漸漸弱下來,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手指緊緊攥著蕭老夫人的衣袖:“奶奶如果我真的改回方姓,是不是反而能”
“傻孩子!”蕭老夫人重重嘆了口氣,手掌撫過她的發頂,“你以為祈今是在給你機會?他這是要徹底斷了你和蕭家的關系!”
輪椅上的蕭以柔渾身一顫,眼淚再次滾落:“可他說說我不是蕭家人”
“胡說八道!”蕭老夫人氣得拐杖直跺地,“當年是我親自把你從你外婆那接回來的,誰敢說你不是蕭家人?”
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放心,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就絕不會讓那個白卿卿得逞!”
蕭以柔垂下頭,長發遮住了她扭曲的表情:“可是哥哥現在心里只有卿卿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