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小口啜飲著溫水,右手不自覺地覆上小腹:“我還沒想好該怎么處理”
“先養好身體再說。”曾悅坐到床邊,神情嚴肅,“不過卿卿,無論你做什么決定,都要盡快。如果選擇留下這個孩子”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門口,“瞞不了多久的,除非你離開京市。”
白卿卿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父母的死亡真相、腹中的小生命、蕭以柔的陰謀
所有事情像一團亂麻,纏得她喘不過氣。
“我想先睡會兒”她輕聲說。
曾悅為她調暗燈光,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
與此同時,蕭祈今的黑色邁巴赫正疾馳在暮色中。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撥通了寧華的電話:“查到了嗎?”
“蕭總,那輛面包車三年前登記在一個叫張強的人名下,但這個人”
寧華的聲音有些遲疑,“兩年前就因車禍去世了。”
蕭祈今的眼神驟然變冷,帶著刺骨的寒意,“太巧了。查他生前的社會關系。”
掛斷電話,他猛踩油門。
擋風玻璃上倒映出他陰鷙的眉眼。
蕭家老宅的大門被猛地推開,蕭祈今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厲的聲響。
傭人們紛紛退避,無人敢阻攔這位渾身散發著寒意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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