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接過紙袋,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掌,兩人都像觸電般迅速分開。
紙袋里是一條與她身上款式相似的深藍色套裝,甚至連尺碼都分毫不差。
她怔了怔,他竟記得這么清楚。
他不應該根本就不在意她嗎?
車窗被蕭祈今用外套臨時遮擋,形成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白卿卿快速脫下臟污的外套,手腕的傷口被布料摩擦,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怎么了?”蕭祈今的聲音立刻從車外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切。
“沒事。”她咬著牙回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換好衣服后,她輕聲道:“可以了。”
車門打開,蕭祈今彎腰探進來,目光落在她血跡斑斑的手腕上時,瞳孔猛地收縮。
他沉默地取出醫藥箱,動作輕柔地托起她的手腕。
“忍著點。”他聲音低啞,用棉簽蘸了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
白卿卿疼得指尖發抖,卻倔強地咬著唇不吭聲。
蕭祈今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還不時輕輕吹氣緩解她的疼痛。
“疼就喊出來。”他低聲道,“在我面前,不用逞強。”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白卿卿塵封的記憶。
還沒結婚的時候,她邀請他去白家吃飯,她不小心切到手時,他也是這樣,一邊責怪她不小心,一邊心疼得不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