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的溫度仿佛驟降。
蕭祈今緩緩起身,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那些人欺負了我夫人。”他一字一頓道,“蕭家容不下這種欺主的人。”
老夫人瞳孔一縮,隨即強裝鎮定,“胡說八道!誰看見他們欺負白卿卿了?”
“監控錄像。”蕭祈今從抽屜取出一個u盤,“奶奶要現在看嗎?卿卿受過的委屈,全都在里面記錄。”
林姨腿一軟,撲通跪地,“少爺明鑒,那、那都是誤會”
不確定少爺到底知道多少。
以前她可沒少對白卿卿動手。
“誤會?“蕭祈今冷笑,目光如刀般刺向老夫人,“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奶奶授意的?“
老夫人臉色瞬間煞白,手指緊緊攥住拐杖龍頭:“你、你胡說什么!白卿卿可是我的孫媳婦兒,我怎么會”
“不會嗎?”蕭祈今步步逼近,“那為什么卿卿每次被罰跪,都是您下的令?為什么她生病不準請醫生?為什么”
這些事,只要一提起來,蕭祈今的心臟就隱隱作痛。
“夠了!”老夫人突然厲聲打斷,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孫子冰冷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老夫人!”林姨驚呼一聲,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老夫人。
蕭祈今皺眉,剛要上前,就見老夫人雙眼一翻,整個人軟倒下去。
“快叫醫生!”林姨哭喊著抱住老夫人,轉頭對蕭祈今哭訴,“少爺,老夫人做這些都是為了您啊!夫人出身有問題,老夫人是怕她配不上您,才”
“閉嘴。”蕭祈今聲音低沉如雷,按下內線電話,“備車,送老夫人去醫院。”
他看著傭人們手忙腳亂地將老夫人抬上車,親自跟著去了醫院。
林姨那番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知道奶奶的偏執,卻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
醫院的走廊燈光慘白,消毒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蕭祈今站在病房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眉宇間一片陰郁。
醫生推門而出,摘下口罩,“蕭總,老夫人是情緒激動導致血壓驟升,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沒有生命危險。”
蕭祈今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將煙捏碎在掌心,“多久能出院?”
“觀察兩天,如果指標穩定”
醫生的話被一陣啜泣聲打斷。
林姨紅著眼眶從病房里出來,撲通一聲跪在蕭祈今面前,“少爺,我知道錯了!我對夫人做的那些都是豬油蒙了心啊!”
蕭祈今冷冷俯視著她。
走廊頂燈在林姨臉上投下扭曲的陰影,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涕淚橫流,卻讓她想起她在監控里對白卿卿高高在上的態度。
忽然,蕭祈今察覺到不對,根據其他傭人的證詞,林姨對白卿卿的傷害才是最大的,但是監控里卻沒拍下來什么證據
“老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是怕夫人出身低微,辱沒了蕭家門楣才”林姨磕磕絆絆地解釋,額頭幾乎貼到冰冷的地磚。
“只是這樣?”蕭祈今聲音輕得像刀鋒劃過冰面,“你確定沒有別的隱情?”
她的話,蕭祈今一個字都不相信。
就算她在蕭家照顧老夫人幾十年,但她也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對他的夫人下手。
除非背后有人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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