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府點了點頭,立刻下令集合了兩百名士兵,跟著我一起往城外的破廟趕去。臨走之前,他讓人把那三個丐幫弟子放了出來,三個小伙子臉上都帶著傷,見到我之后,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我讓他們先回分舵休息,自己則帶著宋軍士兵往破廟方向走去。
    夜色更濃了,還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我們的腳步聲。離破廟還有半里地的時候,我讓士兵們放慢腳步,悄悄摸了過去。
    破廟就在一片樹林旁邊,看起來破舊不堪,廟里隱隱約約透出幾團火光,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果然是北方口音。我示意士兵們埋伏在破廟周圍,然后自己掏出青銅丐缽,放在手心。
    突然,青銅丐缽微微發熱,一股強烈的預警感傳來,我心里一緊,低聲對身邊的王知府說:“小心,廟里不止有間諜,還有高手!”
    王知府愣了一下,剛想說什么,就聽到廟里傳來一聲大喝,接著是兵器碰撞的聲音。我心里暗叫不好,可能是我們被發現了。
    “沖進去!”我大喊一聲,率先拔出佩刀,朝著破廟沖了過去。宋軍士兵也跟著我一起沖了進去。
    廟里的火光搖曳,十幾個穿著流民衣服的人正拿著兵器和我們對峙,為首的是一個高個子男人,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兇狠,手里拿著一把彎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南宋狗官,還有丐幫的雜碎,居然敢偷襲我們!”疤痕臉怒吼一聲,揮舞著彎刀就朝我砍了過來。
    我側身躲過他的攻擊,手里的佩刀順勢劈了過去,和他戰在了一起。這家伙的武功不錯,刀法凌厲,帶著一股蒙古騎兵的兇悍之氣,看來是個蒙古的高手。
    宋軍士兵和其他間諜也打了起來,破廟里頓時一片混亂,兵器碰撞聲、慘叫聲、喊殺聲混雜在一起,雨聲也越來越大,仿佛在為這場激戰伴奏。
    我和疤痕臉打了幾十個回合,漸漸摸清了他的套路。他的刀法雖然兇悍,但防守漏洞不少,而且耐力也不如我。我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他的彎刀砍了過來,然后趁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
    就在我準備上前制服他的時候,青銅丐缽突然劇烈發熱,預警感比剛才還要強烈。我心里一驚,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只見一道黑影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手里拿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朝著我的后背刺了過來。
    好險!我嚇出一身冷汗,要是再慢一點,這匕首就刺中我了。我轉身揮刀,擋住了黑影的攻擊,仔細一看,這黑影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冰冷,一看就是個殺手。
    “林長老,小心!這是蒙古的死士!”旁邊一個宋軍校尉大喊道。
    我心里清楚,蒙古死士都是些不要命的家伙,而且武功高強,很難對付。我一邊和黑衣死士周旋,一邊留意著地上的疤痕臉,生怕他趁機偷襲。
    黑衣死士的匕首使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攻擊都直指我的要害,而且匕首上還淬了毒,只要被劃到一下,就麻煩了。我不敢大意,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憑借著丐幫心法和現代格斗技巧,勉強和他打成平手。
    打了一會兒,我漸漸感覺到有些吃力,畢竟剛才和疤痕臉打了一場,消耗了不少體力。就在這時,青銅丐缽突然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一股暖流涌遍我的全身,剛才的疲憊感瞬間消失了不少,而且我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清明,能清楚地看到黑衣死士的每一個動作軌跡。
    是青銅丐缽的療愈技能!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觸發了,真是幫了我大忙。我精神一振,手里的佩刀舞得更快了,開始主動進攻。
    黑衣死士顯然沒想到我突然變得這么厲害,有些措手不及,被我連續逼退了好幾步。我抓住機會,一刀劈向他的手腕,他連忙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劃了一道口子,匕首掉在了地上。
    就在我準備上前制服他的時候,地上的疤痕臉突然爬了起來,朝著廟外跑去。“想跑?”我大喊一聲,朝著他追了過去。
    黑衣死士見我要追疤痕臉,立刻撲了過來,想攔住我。我回頭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然后繼續朝著疤痕臉追去。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地上泥濘不堪,疤痕臉跑得很快,轉眼就鉆進了樹林里。我緊隨其后,也鉆進了樹林。樹林里漆黑一片,只能憑借著微弱的月光辨認方向,疤痕臉的身影在樹林里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停下腳步,喘了口氣,心里有些懊惱,居然讓他跑了。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懷里的青銅丐缽又發熱了,而且還在微微震動,似乎在指引著什么方向。我順著青銅丐缽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見樹林深處有一處微弱的亮光。
    難道疤痕臉跑到那里去了?我心里一動,朝著亮光的方向摸了過去。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我來到了一處山洞門口,亮光就是從山洞里透出來的。
    我悄悄躲在山洞門口的一棵大樹后面,往里面看去,只見疤痕臉正和一個穿著蒙古貴族服飾的人說話,山洞里還有幾個蒙古士兵,手里都拿著兵器。
    “大人,沒想到南宋人這么快就發現了我們的據點,還派了這么多人來突襲,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他們抓住了。”疤痕臉的聲音帶著幾分后怕。
    那個蒙古貴族冷笑一聲:“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布防圖拿到了嗎?”
    “拿到了,大人。”疤痕臉從懷里掏出一卷紙,遞給蒙古貴族,“這就是廬州城的備用布防圖,上面的城墻薄弱處和糧草庫位置都標注得很清楚。”
    蒙古貴族接過布防圖,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有了這張布防圖,咱們拿下廬州就容易多了。等大汗的大軍一到,咱們里應外合,定能一舉攻破廬州城。”
    我心里一沉,沒想到他們真的拿到了布防圖,而且還計劃著里應外合攻破廬州。不行,我必須阻止他們,而且要把這張布防圖奪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里的佩刀,正準備沖進去,突然聽到蒙古貴族又說道:“對了,曹友聞那邊怎么樣了?咱們的人有沒有策反他?”
    疤痕臉說道:“還沒有,曹友聞那個老東西油鹽不進,對南宋忠心耿耿,咱們派去的人不僅沒能策反他,反而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現在他對咱們的人防范得很嚴。”
    “廢物!”蒙古貴族罵了一句,“曹友聞是南宋的名將,要是能策反他,咱們進攻江淮防線就會順利得多。既然策反不了,就想辦法除掉他!我已經讓人去安排了,過幾天曹友聞會來廬州巡查,到時候在半路上設伏,殺了他!”
    聽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曹友聞是咱們抗蒙的重要盟友,要是他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設想。看來這個山洞里的蒙古人不僅想偷布防圖,還想ansha曹友聞,真是喪心病狂。
    我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動手。我摸了摸懷里的青銅丐缽,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后猛地沖進了山洞里:“蒙古狗賊,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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