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弟子們齊聲喊道,聲音震得破廟的窗戶都嗡嗡作響。
    我們趁著夜色,悄悄地往寒山寺走去。寒山寺在蘇州城西的楓橋鎮,離分舵有十幾里地,一路上都是田埂小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終于看到了寒山寺的輪廓,寺廟周圍亮著火把,隱約能看到人影在走動,應該是幽冥教的哨卡。
    “大家都蹲下,別出聲。”我壓低聲音說,帶著弟子們躲在路邊的草叢里。我仔細觀察著哨卡的情況,一共有四個哨卡,每個哨卡有兩個守衛,手里拿著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周虎,你帶五個弟子去解決左邊那個哨卡,動作輕點,別驚動其他人。”我吩咐道。周虎點了點頭,帶著五個弟子貓著腰摸了過去。他們都是常年在街頭討生活的,動作又輕又快,沒一會兒就摸到了哨卡附近。
    只聽“噗通”兩聲,兩個守衛就倒在了地上,周虎他們迅速把尸體拖到草叢里,然后沖我們比了個手勢。我又派了兩組弟子去解決其他兩個哨卡,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弟子去解決最后一個哨卡。
    我們摸到哨卡附近,兩個守衛正靠在樹上聊天,根本沒注意到我們。我給身邊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兩個弟子突然沖了上去,捂住守衛的嘴,一刀抹了他們的脖子。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發出一點聲音。
    解決了哨卡,我們沿著圍墻根,悄悄地溜進了寒山寺。寺廟里一片漆黑,只有鐘樓附近亮著火把,十幾個幽冥教的教徒圍著鐘樓,手里拿著火把,還有幾個人在鐘樓門口站崗。
    “鐘樓門口有四個守衛,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我趴在地上,小聲對周虎說,“你帶十個弟子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帶著剩下的人趁機溜進鐘樓。”
    周虎點了點頭:“行,你放心,我們肯定能把他們引開。”
    周虎帶著十個弟子,悄悄地繞到鐘樓的另一側,然后故意咳嗽了一聲。守衛們聽到聲音,立刻警惕起來:“誰在那兒?”
    周虎他們也不回答,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火把上扔,石頭砸在火把上,火星四濺。守衛們大怒,提著刀就沖了過去:“敢來搗亂,找死!”
    趁著守衛們被周虎他們引開,我帶著剩下的弟子迅速沖到鐘樓門口。鐘樓的門是木制的,上面掛著一把大鎖。我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插進鎖眼里,輕輕一撬,“咔噠”一聲,鎖就開了。
    “你們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看看。”我對身邊的弟子說。弟子們點了點頭,握緊了手里的武器,警惕地看著四周。我推開門,鉆進了鐘樓里。
    鐘樓里黑漆漆的,彌漫著一股灰塵味。我掏出火折子,點亮了一根火把,借著微弱的光線打量著里面的情況。鐘樓很高,中間掛著一口巨大的銅鐘,周圍的墻壁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跟青銅丐缽上的符文有些相似。
    我走到銅鐘旁邊,仔細觀察著墻壁上的符文,突然想起初代舵主手記里的“符文對應”幾個字。我掏出青銅丐缽,放在墻壁前,缽身的符文和墻壁上的符文竟然慢慢重合起來,發出微弱的藍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打斗聲和喊殺聲,應該是周虎他們被幽冥教的人發現了。我心里著急,加快了速度,仔細研究著符文的排列。突然,我看到銅鐘下面有一個圓形的石板,石板上刻著跟青銅丐缽上一模一樣的符文。
    我把青銅丐缽放在石板上,缽身的藍光越來越亮,石板慢慢陷了下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傳來“滴答滴答”的水滴聲。我心里一陣激動,線索肯定就在里面!
    我剛想鉆進洞口,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蒙著黑布的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長劍,眼神冰冷地看著我:“你就是丐幫的林越?竟敢來搶幽冥教的東西,膽子不小啊!”
    “幽冥教的人?”我握緊了青銅丐缽,警惕地看著他,“這是丐幫的東西,跟你們幽冥教沒關系,識相的就趕緊讓開!”
    “丐幫的東西?”那人冷笑一聲,“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這傳功缽的線索,我們幽冥教找了好幾年了,怎么會讓給你們?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說著,他舉起長劍,就向我刺了過來。我連忙側身躲開,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熄滅了。鐘樓里頓時一片漆黑,只有青銅丐缽發出的藍光能勉強看到人影。
    那人的劍法很快,招招致命,我只能靠著現代格斗技巧和對地形的熟悉勉強躲避。打了沒一會兒,我就被逼到了洞口旁邊,退無可退。就在那人的長劍要刺到我胸口的時候,青銅丐缽突然發出一道強烈的藍光,形成一個透明的氣罩,擋住了長劍。
    “這是什么?”那人驚呼一聲,長劍被氣罩彈開,震得他虎口發麻。我也愣住了,這是青銅丐缽第一次觸發防御技能,沒想到這么厲害!
    趁著那人愣神的功夫,我一把推開他,鉆進了洞口里。洞口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我沿著通道往下走,走了約莫十幾步,通道突然變寬,出現了一個石室。石室中間放著一個石盒,石盒上刻著“傳功缽線索”五個字。
    我走到石盒旁邊,打開石盒,里面放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錢塘潮”三個字。我拿起玉佩,剛想仔細看看,突然聽到通道里傳來腳步聲,那人追進來了!
    我連忙把玉佩揣進懷里,轉身就往通道外跑。那人在后面緊追不舍,嘴里喊著:“把玉佩留下!不然我殺了你!”
    我沖出洞口,看到周虎和弟子們還在跟幽冥教的人打斗,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具尸體,有丐幫弟子的,也有幽冥教教徒的。我心里一緊,大聲喊道:“兄弟們,撤!”
    周虎他們聽到我的聲音,立刻開始撤退。我帶著他們往鐘樓外跑,那人在后面緊追不舍,還不斷地喊人:“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幽冥教的人越來越多,我們被圍在了寺廟的院子里。我看著身邊的弟子一個個倒下,心里又急又怒,握緊了青銅丐缽,心想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弟子們帶出去!
    就在這時,青銅丐缽再次發出藍光,形成一個巨大的氣罩,把我和剩下的弟子都護在里面。幽冥教的人砍在氣罩上,都被彈了回去,根本傷不到我們。
    “快走!”我大喊一聲,帶著弟子們沖出包圍圈,往寺廟外跑去。幽冥教的人雖然在后面追,但被氣罩擋住,始終追不上我們。
    我們一路狂奔,跑了半個多時辰,終于甩掉了幽冥教的人,回到了分舵。弟子們個個都累得氣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周虎的胳膊上還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趕緊找布條把傷口包上,再喝點過濾后的水。”我對弟子們說,然后從懷里掏出那塊刻著“錢塘潮”的玉佩,仔細看了起來。玉佩是羊脂白玉做的,上面的“錢塘潮”三個字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凡品。
    “林舵主,這就是傳功缽的線索?”周虎湊過來問,臉上滿是好奇。我點了點頭:“應該是,上面刻著‘錢塘潮’,說不定下一個線索在錢塘。”
    就在這時,錢坤從外面跑了進來,臉色蒼白:“林舵主,你們是不是去寒山寺了?剛才有弟子看到幽冥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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