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俏臉微紅,最后一跺腳,佯裝嗔怒地說道:“哼,不準胡思亂想,趕緊給我講你的故事。”說完,她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上,那床墊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聲響。她伸手把床頭的閱讀燈一關,動作干脆利落,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小夜燈仍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房間的輪廓。她迅速鉆進了被窩,被子被她的動作帶動,微微揚起,隨即又輕輕落下,將她裹在其中。
    林宇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仿佛在感嘆江心怡的小脾氣。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頭,開始緩緩講述:“當時我從小超市里面賺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之后,生活也變得好起來了。手里有了些閑錢,再結合大學所學的一些課程,就開始嘗試買些股票。”
    江心怡聽到“股票”二字,原本就明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她連忙撐起身子,雙手抱膝,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宇,急切地說道:“快說說,后來呢?”
    她可是知道林宇當時能讓白致遠和張望舒看重,就是因為他寫的那三份分析報告。聽張望舒說,當時那三支股票昆侖也買入過,而林宇在分析報告中給定的買入賣出策略、價格范圍以及時機,都精準得令人咋舌。他還提前分析出了一些可操作點,以及可能出現的風險點,簡直就像擁有一雙透視未來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林宇在股票模擬操作大賽上的出色成績,跑贏了99%的股民,賺錢的速度比專業機構都要快上許多,就連昆侖這樣的風投企業絕大多數基金或股票經紀人都自嘆不如。對于昆侖這類風投企業來說,這樣的人才就像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必須得牢牢留住。要是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一定要在他成長起來之前徹底毀掉,否則將會成為自己企業發展路上的巨大阻礙。
    林宇繼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只是根據上課所學的知識去操作,還有那些大v們分享的炒股心得之類的。天天研究什么k線啊,看這個率,那個百分比的,把自己弄得一頭霧水。那些數據就像一團亂麻,我怎么理都理不清,根本分不出主次,完全就是眉毛胡子一把抓。”
    江心怡歪著頭,一臉好奇地問道:“那你這么操作能賺到錢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似乎難以想象這樣混亂的操作能在股市中獲利。
    林宇苦笑著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下垂,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當然不能,這么胡亂操作一通,甚至還不如普通散戶對看得順眼的股票直接閉眼買呢。我那時候虧得一塌糊涂,賬戶里的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嘩地往外流。”想起那段慘痛的經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
    江心怡皺了皺眉頭,認真地說道:“那到也是,亂操作和亂用藥是一樣的,不但治不了病還會要人命。在股市里瞎折騰,只會把自己的錢賠光。”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似乎在為林宇當時的遭遇感到心疼。
    林宇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是啊,當時我也是沒弄明白這里面的關系啊。總覺得老師講得應該是沒錯的,而且我也知道我們有不少老師其實都在外面收費講課的,那些總裁班的課據說都是
    元起步的。”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仿佛在回憶那段充滿困惑的時光。
    江心怡一聽,頓時驚訝得合不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說道:“那個時候老師就這么賺錢了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似乎對老師能有如此高額的講課收入感到不可思議。
    林宇輕輕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不是的,其實真正講課的老師賺不到什么錢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洞察世事的智慧。
    江心怡狐疑地看著林宇,追問道:“你剛剛不還說有些老師在外面講課,元起步嗎?這錢都到哪兒去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迫切想知道其中的奧秘。
    林宇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情,說道:“我們的老師肯定絕大多數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但是就像茶壺裝湯圓一樣,有些老師是有貨倒不出來的。他們習慣了給學生講課,自己操盤肯定也沒什么問題,但是去給那些商業大佬們講課就不行了。因為那些大佬們時間很寶貴,沒有功夫在那里按步就班專心致志的聽課。”
    江心怡道:“那不這么講,課怎么上呢?”
    林宇笑道:“大佬們時間寶貴,甚至有的連學都不想學,更是直接了當的問老師‘你就告訴我哪支股票能漲,我就買哪支。’”
    江心怡也被逗笑-->>了:“這么直接嗎?這也能行?”
    林宇笑道:“我們以前的老師和現在的某些所謂的老師可不一樣,那時可都是正經的知識份子,所以肯定不接受了,于是有的大佬不死心,直接開出百萬年薪讓老師給他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