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嘴角一撇,冷冷地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與無奈,說道:“周克文的死刑被人控制了,或者說是背后的人或者那股勢力加速了他的死亡。正常情況下,從抓捕到審判再到執行死刑,需要經過一系列嚴謹的法律程序,不可能這么快。但他卻迅速被執行死刑,這背后肯定有問題。”
    江心怡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緊張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周克文的背后有可能是公家人安排的?”
    林宇搖了搖頭,語氣變得謹慎起來,說道:“我只是在懷疑而已,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只是根據物業的態度,以及周邊商業的情況得出來的結果,所以咱們暫時不能相信這個物業的所作所為,因為咱們不確定他們在這件事上扮演著什么角色。你想想,這個小區安保嚴格,樓下有樓宇對講門禁,沒有內應,周克文怎么可能進得來?大晚上的,誰給他開的這棟樓這個單元的樓門,又是誰給他開的電梯?這些都是重大的疑點。”
    江心怡聽完林宇的話,心中愈發慌亂,她緊緊地抓著被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緊張地說道:“那現在怎么辦?”
    林宇想了想,他的眼神堅定起來,說道:“先等等看,最近咱們多注意一點安全,尤其是你還要上班,更要小心。”
    江心怡聽林宇如此說,連忙說道:“沒事兒,我給霍二少請個假或者報個外勤就好了。我可以說要去跟進一些重要客戶,這樣就能減少在公司露面的時間,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險。”
    林宇不想再繼續和江心怡討論這么有壓力的話題,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嘆了口氣說道:“聽說昆侖的年會還是非常有看頭的,吃得也好,玩得也好的,可惜今年都趕不上了。”
    江心怡用眼神“剜”了林宇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說道:“你啊,有點出息好不好,今年霍二少本來也沒打算辦新元分的年會,他要提前回中京過年的。中京這時候肯定也是一片銀裝素裹,街道上張燈結彩,特別有過年的氛圍。霍家如今在中京可是名門望族,家族聚會肯定很熱鬧。”
    林宇點了點頭,說道:“那不會其他什么都沒有吧。往年年會大家都很期待,要是今年一點表示都沒有,員工們可能會有些失落。”
    江心怡掩口輕笑道:“今年好像還真沒什么東西了,因為新元分公司的業績持續下滑,雖說今年白總經手一段時間拉平一些業績,但還是下滑的厲害,所以說往年的高檔購物禮品卡券也都沒有了,年貨好像準備的也不如往年,今年全是從市場采購完,拉回公司自己進行拆分并打包封裝的diy年貨包了。不過能有這些也不錯了,畢竟今年絕大多數公司的效益不太好,昆侖能夠做到不拖欠工資就已經很好了。”
    林宇笑道:“嗯,有總比沒有的強,今年生意如此慘淡,還能不拖欠一分錢工資,而且按時發得出福利的就已經不錯了。很多公司都在裁員、降薪,能維持現狀已經很不容易。”
    江心怡點了點頭,表情變得有些憂慮,說道:“不過由于今年最后的財報數據依舊不太好,下一年度董事會可能就要進一步開源節流了,很有可能要開始裁員并收縮非盈利部門了。到時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面臨失業的困境。”
    兩人正說著,窗外的風雪似乎更大了,狂風呼嘯著,似乎那寒風能透過窗戶吹進來一般,林宇起身,走到窗前,拉上了厚重的窗簾,試圖將這惡劣的天氣隔絕在外。他的心中卻清楚,即將到來的危機,恐怕比這風雪更加難以抵擋,他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迎接未知的挑戰。
    此時,江心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同事的消息,詢問她關于一個司法網拍項目的進度。江心怡看著手機屏幕,眼神有些游離,思緒還停留在剛才與林宇的對話中。她下意識地回復了一句“稍后處理”,便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林宇回到床邊,坐下后拿起江心怡放在床頭柜上的智能鎖錄像設備,仔細地研究起來。設備雖小,卻似乎承載著無數秘密。他一邊操作,一邊對江心怡說:“咱們再看看這錄像,說不定能發現新線索。”江心怡湊過來,兩人的腦袋幾乎碰到一起,眼睛緊緊盯著屏幕上那模糊的畫面。錄像里,那個可疑人物的身影再次出現,林宇將畫面暫停,放大,試圖看清對方的面部特征,但無論怎么調整,都只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
    “這人太狡猾了,好像知道有攝像頭,刻意躲避了。”林宇皺著眉說道。
    江心怡點了點頭,突然想到:“會不會是物業內部人員干的?他們對小區監控的位置肯定了如指掌。”
    林宇眼神一亮,覺得江心怡這個推測很有可能。他放下設備,用手指點著下巴,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咱們不能只等著物業回復,而且我覺得多半是沒有結果的,所以咱們得主動出擊。”林宇停下腳步,看著江心怡說道,“我覺得等你徹底好了,雪停了之后咱們可以去小區周邊再走訪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目擊者,說不定有人見過這個可疑人物。”江心怡猶豫了一下,想到外面惡劣的天氣,又想到潛在的危險,心里有些害怕,但看著林宇堅定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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