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乘坐電梯迅速下降,心中滿是逃離那詭異場景的急切。當電梯門緩緩打開,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只見馮雪和另外三個女人正站在樓道門口,向外張望著。子軒一臉懊惱,嘴里嘟囔著:“這小兔崽子,跑得還真快!”那語氣就像是到手的獵物突然溜走了一般。
    林宇見狀,喉嚨不自覺地滾動,咽下一口唾沫,大腦飛速運轉,此時已來不及多想。他身形一閃,迅速鉆出電梯,朝著樓梯間奔去。為了避免那幾個女人追查到樓梯間,他沒有選擇向下跑,而是轉身向上,一口氣跑了兩層,躲在三樓的防火門后面。他背靠著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他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外面的動靜,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神經緊繃。
    沒過多久,樓道里傳來了子軒的聲音:“你說,剛才那電梯下來,咱們卻沒見到有人出來,有沒有可能是那小子?”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帶著一絲疑惑。
    馮雪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似乎對今天的事情發展有些始料未及。
    子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提高了音量:“你不是說他很好拿下嗎?我們表現的這么明顯了,他怎么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直接跑了?”說著,她狠狠地瞪了馮雪一眼,眼神中滿是責備。
    馮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之前就說過,他好像連女朋友都沒有,不過你們三個這么如狼似虎地撲過去,他能不被嚇跑嗎?”她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似乎在為這場鬧劇感到惋惜。
    子軒聽了,又把矛頭轉向淑琴,瞪著眼睛說道:“你說這里就你最年輕,你還不多使點勁,拿下他,咱們幾個都能跟著沾光。這下可好,什么都沒撈著,還把人給嚇跑了。”她雙手叉腰,氣得直跺腳。
    淑琴不屑地撇了撇嘴,反駁道:“我早就說了,先穩住他,等他喝了水再說,可你們就是不聽。當時要是多等一等,藥勁一上來,那不就是隨咱們拿捏了?”她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不滿,對其他幾人的做法很是不以為然。
    子軒一聽淑琴這么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瞥了她一眼,譏諷道:“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難怪你留不住你男人。”這句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向淑琴的痛處。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淑琴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反唇相譏:“喲,你怎么好意思說我的,咱們情況半斤八兩吧,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去?你家男人有多久沒回來了?又有多久沒碰過你了?”她雙手抱在胸前,毫不示弱地盯著子軒,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今天這個局畢竟是馮雪攢起來的,見兩人吵得越來越兇,火藥味十足,她趕忙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跑了就跑了吧,怪我,這么久沒和你們一起打牌了,本想著好好打打牌,非得提他干什么,你看這事兒鬧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子軒冷哼一聲,氣呼呼地說道:“行了,小鮮肉沒了,我現在也沒心思打牌了,剛剛被激起來的火,我得找地方泄泄火放松放松去。”說著,她轉身就要走,腳步邁得很大,顯示出她此刻的煩躁心情。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玉娥這時也開口了:“既然散了,那我也走了。”她的聲音很平靜,說完便不緊不慢地跟在子軒后面,向電梯走去。
    緊接著,淑琴也說道:“雪姐,那我也走了。”她看了馮雪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然后轉身離開了。
    馮雪擺了擺手,送走了淑琴。此時,樓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望著空蕩蕩的樓道,深深地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她掏出手機,想要給林宇打個電話,試圖掩飾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熟練地撥通了林宇的號碼。
    此時,林宇正躲在消防門后,聚精會神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突然,手機鈴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響起,他被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他慌亂地掏出手機,一看是馮雪打來的,想都沒想,直接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