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聽完林宇講述的那個騙局,氣得小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握拳,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種人真的是喪盡天良了,外賣小哥風里來雨里去的已經夠辛苦的了,還要被這種人坑。那后來這事兒怎么處理的呢?”她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關切,想到那些辛苦奔波的外賣員遭遇這樣的算計,心里就一陣難受。
    林宇看著江心怡義憤填膺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溫和地說道:“最后他也算是罪有應得。警方介入調查后,掌握了充分證據,他不僅被罰了很大一筆錢,還被判了幾個月。而且因為名聲臭了,出來之后店也開不下去了。”
    江心怡微微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追問道:“雖說這個結果不錯,可是那些受騙的小哥呢?他們的損失都追回來了嗎?”她身子前傾,一臉關切地望著林宇,心里惦記著那些無辜受害的外賣員。
    林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微微低下頭,斟酌著說道:“雖然那人使了手段,不過本身煙草是沒有問題的。所以,那些能退煙草的小哥,就退還了錢款。但有些煙被抽了或者轉賣了的,就只能是店家道了個歉而已。從法律層面來講,對于已經被消費或轉賣的部分,很難再進行實質性的追償,畢竟證據和物品狀態都發生了改變。”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對那些小哥遭遇的同情。
    江心怡聽后,失望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甘,說道:“這種處罰對于那種人來說,我感覺還是太輕了。他給那么多外賣員帶來了損失和困擾,就應該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她雙手抱在胸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憤不平。
    林宇微微點頭,神色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當時做兼職的時候,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這種店主只是其中一個極端例子而已。現在社會上有很多人,不能說是為富不仁,而是但凡手中有那么一點小的權力,就會無限地放大,仿佛拿著尚方寶劍一般,非要行使一下權力,秀一秀優越感才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社會現象的洞察與感慨,回憶起那些經歷,心中五味雜陳。
    江心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林宇的話相當贊同。剛想再問些什么,突然,她的手機在茶幾上劇烈地振動起來。她下意識地看向手機屏幕,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皺緊,來電顯示上赫然是“江天保”三個字。
    她心中一陣厭煩,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猶豫了一下,很不想接這個電話。但稍作思考后,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幾乎是瞬間,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江天保帶著不悅的聲音:“你這冰天雪地的不回家,又跑哪去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質問,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江心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冷冰冰地說道:“我當然是回自己家了。”她刻意強調了“自己家”三個字,語氣中滿是疏離與抗拒。
    江天保聽到女兒這般冷淡的回應,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原本到嘴邊關心的話,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轉而怒道:“什么自己家,聽湖莊園不是你的家?還有你這是什么態度?這就是你和爸爸說話的態度?”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在電話中聽起來格外刺耳。
    江心怡臉上的冷笑愈發明顯,嘲諷地說道:“爸爸?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自從十八歲那年開始,我就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前一段時間之所住在聽湖莊園,不過是為了照顧林宇罷了。如今星輝人家也要過年放假了,我自然就不會再回聽湖住咯。”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情緒也越發激動。
    江天保聽完女兒這番話,頓時明白了江心怡話里的潛臺詞,感覺一股氣血直沖腦門,怒喝道:“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認準了姓林的那個臭小子咯?”他的聲音幾乎要沖破聽筒,充滿了憤怒與不可置信。
    江心怡毫不猶豫地冷笑道:“是,我就認準他了,怎么樣?”她停下腳步,眼神堅定地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似乎在向電話那頭的父親宣告自己的決心。
    江天保被女兒如此堅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咆哮道:“我告訴你,我這是為了你好,我不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他在電話那頭用力地拍著桌子,發出“砰砰”的聲響,仿佛這樣就能讓女兒屈服。
    江心怡一聽父親這般強硬的態度,脾氣也瞬間上來了,怒懟道:“你捫心自問一下,從媽媽過世以后,你什么時候真心實意地關心過我?你不過就是想讓我成為你聯姻的工具罷了。我反倒要告訴你,你給我死了這條心,我的婚姻我做主,你休想插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這么多年來壓抑在心中的委屈與不滿,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江天保被女兒這番直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只覺得額頭一跳一跳地痛,胸膛起伏劇烈,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是不聽我的安排,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今后休想染指的繼承的事。”他試圖用家族企業的利益來威脅女兒,在他看來,這或許是能讓女兒妥協的最后手段。
    江心怡聽完父親的威脅,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神情,說道:“嘖嘖嘖,你看,沒說兩句,狐貍尾巴終于還是露出來了吧。江董,我告訴你,我對你手頭那點股份一點想法都沒有,以后你就讓你那個小野種來繼承好了,我才不稀罕。”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決絕與厭惡,此刻,她與父親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再也沒有了回旋的余地。
    江天保終于被江心怡這幾句話徹底激怒,失去了理智,直接罵道:“好,好,好,那你以后永遠別回江氏控股了。”他在電話那頭暴跳如雷,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