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還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房間里彌漫著靜謐的氣息。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江心怡皺了皺眉頭,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從溫暖的被窩里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將手機拿到手中。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屏幕,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下意識地就想直接拒接。可就在手指即將按下拒接鍵的瞬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動作猛地停住,眼神一下子清醒了幾分,隨后迅速按下了接聽鍵。但她并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屏氣斂息,想先聽聽對方到底是什么來意。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江小姐,我是手術中心的護士。剛才來了兩名警官,說是要調查什么818命案,指名道姓要找您和林先生協助調查。”
    江心怡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心頭猛地一緊,困意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連忙問道:“你說什么818命案?沒搞錯吧,警察的證件你們看過了嗎?”
    女護士在電話那頭回答道:“是真的,警官的證件我們看過了,沒有問題。那個818命案的細節,警官沒有透露,就說要找您和林先生協助調查。您看這該如何處理?”
    江心怡心里清楚,她和林宇昨天除了在公司,基本都待在一起,實在想不出有什么機會能和命案扯上關系,而警方的案件命名都是簡單粗暴的,818那肯定就是八月十八日了,至于是哪年的八月十八就不清楚了,不過要是今年八月十八,林宇還沒進新元分公司和她還沒有交集,所以不太可能是更早的時間。如果近期非要說有什么可疑之處,那就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戴鴨舌帽的人了。她稍微定了定神,對護士說道:“你請警察先到接待區等會兒,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后,江心怡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衣物。她一邊下樓,一邊給方姨打電話,讓方姨安排車送她去手術中心。因為太過焦急,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車子在行駛的路上,恰好經過正往回走的江天保與林若安身邊。
    林若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車里的江心怡,她拍了拍江天保的胳膊,說道:“老江,你看那是不是心怡啊?她車子的方向怎么是去手術中心的方向啊,她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江天保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看著遠去的車子。隨后,他立刻拿出手機,給方姨打了個電話:“小方,小姐的車是你給安排的吧,她去手術中心干什么?沒說?行,我知道了。”
    江天保掛斷電話后,重重地吐了口氣。他本想立刻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但手剛按出幾個數字,又猶豫了起來。他心里明白,豪門之中沒有絕對的秘密,哪怕助理的可信度再高也不行。在這豪門圈子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只要有人愿意付出代價,都能被挖得一清二楚。他擔心江心怡是去做一些比較私密的手術,如果讓助理去查,保不準消息就會泄露出去。想到這里,他還是把電話掛斷了。
    江天保轉過頭,對林若安說道:“走,咱們換完衣服也去看看。”
    林若安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神色,說道:“老江啊,畢竟心怡大了,萬一要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你可千萬不要怪她啊。”
    “行,行,行,我會的。”江天保欣慰地拍了拍林若安粉嫩的小臉,笑著說道,“真是,年紀都差不多,怎么心怡就不能像你這么讓我省心呢。”
    林若安嘴角微微上揚,得意地笑了笑,說道:“人家可是苦大的,要不是你的垂青,我還只是一名小職員呢。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了,當然要學著做你的賢內助啊,自然要多考慮一些啦,怎么可能和心怡這種蜜罐里長大的孩子相提并論呢。”
    江天保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心情似乎也因為林若安的這番話好了許多。笑了一會兒,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說道:“對了,上次你說喜歡吃白天鵝的蛋糕,我給你買了,象征咱們甜蜜的愛情。”
    林若安聽到“白天鵝”三個字,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但她還是故作嗔怪地嬌笑道:“老江,我就是隨口一提而已,人家要保持好身材的,可不能多吃甜食。你這那哪里是愛我啊,分明是害我啊,我不要,我不要。”說完,還氣鼓鼓地叉腰撅著嘴,瞪了江天保一眼。
    江天保看著林若安這副可愛的模樣,神秘一笑道:“你確定不要?我說的白天鵝可是企業哦,你不后悔?”
    聽到這里,林若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驚訝與欣喜。她不敢置信地問道:“老江,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說你把白天鵝買下來了?而且還是送給我的?”
    江天保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準確地來說是投資并控股了白天鵝,現在實際持有人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