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我名片,難道是想讓我照顧她生意?”林宇心中暗自揣摩。以前曾刷到過的一些視頻里,“當初你對我愛搭不理,如今上鐘名單里卻沒有你”“洗腳遇初戀,我怒加三鐘”“按摩遇班花我讓她跪下唱征服”之類的狗血橋段,他原本以為只能是虛構的情節,沒想到竟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林宇努力甩了甩頭,試圖甩掉這些煩惱的思緒。他將目光投向窗外,此時,夜晚的燈光將周邊景色裝點得美輪美奐。街邊的建筑在燈光映照下,或古樸典雅,或現代時尚,錯落有致。道路兩旁的樹木在秋風中搖曳,樹影婆娑。他感慨道:“這里的房子比江心區的房子還要貴吧。”
    江心怡輕輕一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江心區那里雖然別墅林立,可也只是富人區,單方房價不低,可普通人努努力,或許一輩子還能拼搏個小房型。但這里不同,這里是全球知名的富豪區。換個玄幻一些的說法,要是出生時命里沒帶,基本上一輩子也買不起。因為這里壓根不是按平米算,而是按套打包賣,除了房產之外還包括各種未來的服務。”
    林宇聽完,不禁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對這里的房價充滿好奇,猶豫片刻后問道:“這里最便宜的,目前售價多少一套?你知道嗎?”
    江心怡思索了一下,說道:“知道一些,不過最便宜的我不太確定,等等。”隨后,她向前排的服務員問道:“藍灣那套最小的莊園多少錢?”
    服務員聽到詢問,微微轉身,面帶微笑,聲音甜美:“江小姐,藍灣那套最小的莊園叫心湖別院,占地3.5畝,有一層地下室,地上三層,建筑總面積2122平米,單層約530平米,層高4米,庭院約1800平米,總體售價1.2億鷹國綠幣,按現在的匯率,折合成華國軟妹幣是八億。”
    八億!這個數字宛如一道驚雷,在林宇腦海中轟然炸響。林宇只感覺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瞬間躥至頭頂,渾身一陣激靈。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微微發白的臉頰。“如果月工資一萬……”他低聲喃喃自語,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起來——x12=,≈6666.67。
    “需要6666年零8個月。”林宇的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從西周武王伐紂那個遙遠的年代開始工作,一直干到現在,才勉強能攢夠這筆錢。”他仍不死心,又試著換算成小時:(228)≈小時。“要是每天工作8小時,那就需要176萬天,差不多4827年——也就是說,得從新石器時代的仰韶文化時期就開始上班,歷經無數歲月,才能買下這套房子,關鍵是還得不吃不喝,什么錢都不用,還不能發生戰亂、災害、饑荒、大型疫病以及朝代更迭。”
    林宇的思緒愈發飄遠,他想到了自己多年來的努力和打拼,那些無數個加班的夜晚,省吃儉用攢下的每一分錢。又想起母親每次寄來的包裹里,總會貼心地塞著曬干的野菜,那是家鄉的味道,也是母親深沉的愛。還有父親那輛騎了近三十年的二八自行車,在記憶中,父親總是騎著它風里來雨里去,車鈴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那是一輛傳統的“二八大杠”自行車,車輪直徑28英寸,車身有著一根長長的橫梁,在當時,它可是家里最重要的交通工具。父親騎著它,或是載著貨物推到集市去售賣,或是在農忙時節運輸農具和農產品。小時候,林宇坐在自行車的橫梁上,雙手緊緊握住車把,感受著風從耳邊吹過,那便是他童年最快樂的時光。如今,那輛自行車早已破舊不堪,靜靜地躺在老家的雜物間里,見證著歲月的滄桑變遷。與之相比,這里最小的一座莊院心湖別院,卻宛如另一個世界的產物。
    聽著服務員的介紹,他想象著心湖別院內部的模樣,那占地3.5畝的土地被抬高成半島形制,建筑主體采用蘇式園林的廊榭布局,卻在庭院中央嵌入一個不規則的無邊際泳池,池底鋪設的是威尼斯進口的彩色琉璃磚,白天能折射出彩虹光譜,夜晚便成了倒映星空的鏡子。主建筑2122平米的空間里,光地下恒溫酒窖就有300平米,采用高盧國盧瓦爾河谷的橡木桶陳釀系統;影音室配備的是杜比全景聲頂級設備,聲學設計由好萊塢團隊操刀;就連花園里的每一塊太湖石,都是從蘇州穹窿山專程運來,經風水大師定位擺放的。這里的安防系統是戴勝鳥摩薩德同款,室內智能系統能根據主人情緒自動調節燈光香氛。這一切的奢華,與自己過往的生活形成了天壤之別。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實現。”江心怡似乎察覺到林宇的怔忪與失神,忽然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如果每年能保持30%的資產增值,從25歲開始工作,一直到65歲退休,那么初始資金需要……”她微微頓了頓,看著林宇滿是震驚的眼神,不禁笑了笑,“大概需要從出生那年起,就擁有217萬啟動資金,而且得保證每一筆投資都精準無誤地踩中市場風口,才有可能在退休時應該能攢夠買下這里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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