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將新元市的天空染成橙紅色。云頂酒店宛如一座璀璨宮殿,屹立于沅江江畔。酒店設計融合現代與大氣風格,玻璃幕墻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門口噴泉隨音樂歡快跳躍,水花四濺,為熱鬧夜晚增添靈動氛圍。
    經歷了剛才的震撼之后,林宇與趙芳竹并肩步入餐廳。餐廳大堂寬敞明亮,巨大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奢華光芒,照亮整個空間。大理石地面光潔,倒映著人們匆忙的身影。大堂一側的巨大水族箱里,五彩斑斕的熱帶魚自在游弋,吸引賓客目光;另一側擺放著舒適沙發和茶幾,供客人休息等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香水味與若有若無的咖啡香氣,營造出高雅愜意的氛圍。
    來到引導臺,兩名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看到趙芳竹,剛要習慣性行禮,卻被她一個銳利眼神瞪了回去。兩人心中一驚,迅速收起動作,恢復正常服務狀態,微笑著向趙芳竹和林宇詢問:“二位貴賓晚上好,今天酒店提供海鮮自助和烤肉自助,請問你們選擇哪一種呢?”
    林宇趕忙開口:“我在某團上團了券,能用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手機里急切翻找團購信息,眼神中滿是期待,微微皺著眉頭,心里隱隱擔憂這券可能出問題。
    一位留著利落短發、面容熱情的年輕服務員禮貌回應:“可以的,不過請先出示一下二維碼,我們核銷一下就可以了。”
    林宇迅速拿出手機,熟練點開某團二維碼,遞給服務員,緊張問道:“看看可以嗎?”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臉上帶著一絲不安。
    年輕服務員接過手機,仔細查看后,笑容瞬間變得尷尬,微微低下頭,帶著歉意說:“先生,不好意思,您這團的是午餐券,現在是晚餐時間,用不了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還給林宇,眼神中滿是無奈。
    林宇聽后,先是一愣,臉上瞬間泛起尷尬紅暈,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可能沒太注意點錯了,您看我是補差價還是怎么操作?”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看著服務員,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
    年輕服務員耐心將手機再次遞到林宇面前,指著屏幕講解:“您可以先將這兩張券退掉,然后重新下單兩張晚餐券就可以了。”他的聲音溫和清晰,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林宇聽完,感激地向服務員道謝,接過手機開始操作。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眼神專注,不一會兒就完成操作,再次將手機遞給年輕服務員,問道:“看看這回可以了嗎?”他的語氣中帶著詢問與期待。
    年輕服務員看完,臉上重新綻放笑容:“這回可以了,我帶您二位過去吧。”他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林宇和趙芳竹跟上。
    就在他們跟著服務員走向就餐區時,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驟然響起:“哎呦,你看看,這就是選擇大于努力的結果,吃個自助還得團券,吃不起就別打腫臉充胖子嘛,一看這一身地攤貨,加起來都沒這頓自助貴。依我看,年輕人為了討女友開心讓自己吃苦,何必呢?阿貴,你說對吧?”這聲音尖銳刺耳,瞬間打破和諧氛圍。
    林宇被這話噎得心頭一堵,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涌起憤怒,卻強忍著。他轉過頭,看到一個奇怪組合:一個30多歲的女人,身著繡著精致花紋的高定旗袍,身材保持不錯,但臉上厚厚的粉底試圖掩蓋衰老容顏,顯得不自然。眼角魚尾紋、脖子上的頸紋以及有點干癟的手指,都在訴說歲月痕跡。她身后跟著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頭發油光水滑,穿著時尚卻透著輕浮。兩人親密模樣,一看關系就不一般。
    說話的正是那名濃妝女人,她微微仰著頭,嘴角掛著嘲諷的笑,眼睛斜睨著林宇和趙芳竹,那眼神仿佛在看兩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她口中的阿貴,先是看了趙芳竹一眼,眼神閃過驚艷,隨后對林宇投去嫉妒目光,很快轉回乖巧模樣,嬌滴滴地說:“嗯,姐姐說得對,能認識姐姐這樣有實力的人,是阿貴的福氣。”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挽住濃妝女人的胳膊,臉上堆滿討好笑容。
    濃妝女人得意地看了趙芳竹一眼,似乎在炫耀優越感。她拍了拍阿貴的手,阿貴心領神會,連忙從提的女士手包中拿出一張黑色卡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接過卡,簡單刷了一下,臉上立刻浮現出更加恭敬的笑容,說道:“二位尊貴的黑金會員里面請。”他微微彎腰,做出請的姿勢,引導兩人往里走。
    林宇原本打算不計較,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可趙芳竹卻冷笑一聲,帶著不屑說道:“哎呦,看來以后這會員制度得改革啊,要不現在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拿主人的卡出來充大款了,只是不知道這主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卡被拿出來給哈基米用,會是什么反應呢?”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充滿挑釁,直直盯著濃妝女人。
    濃妝女人聽到趙芳竹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眼睛瞪得滾圓,仿佛要吃人一般,飛快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趙芳竹,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個小騷蹄子在胡說八道什么?”她的聲音因憤怒變得尖銳,身體微微顫抖。
    趙芳竹嘴角依舊掛著冷笑,不緊不慢地說:“這種限量的不限額尊貴黑金卡,云頂酒店只發給少數超級至尊會員,目前發出去的不足十張,而你手里這張008號卡,持有人應該是風雷科技的趙江斌趙董,我說得沒錯吧。”她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抱在胸前,眼神透露出自信篤定。
    濃妝女人聽到趙芳竹說出卡的來歷,心里開始慌神,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趙芳竹的眼睛。當聽趙芳竹連持卡人都說得一清二楚時,她頓時驚慌失措,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張卡的持卡人是誰?”她下意識往后退一步,似乎想遠離趙芳竹。
    趙芳竹冷笑道:“我的身份,你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不配知道,不過我想趙夫人對你的身份應該很感興趣。”她的眼神充滿鄙夷,看著濃妝女人如同看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蟲子。
    濃妝女人聽完,頓時覺得天都塌了,身體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她連忙拉著小白臉往外走,小白臉一臉茫然,娘里娘氣的抱怨道:“姐,不吃了嗎?這頓海鮮自助我可期待好久了呢。”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脫濃妝女人的手。
    濃妝女人啐了一口,罵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再不快走,一會兒就走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焦急恐懼,手上力氣加大,幾乎是拖著小白臉往外走。
    等濃妝女人再次回頭,就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帶著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堵在門口。中年女人身著精致套裝,頭發整齊挽在腦后,臉上化著淡妝,眼神透著威嚴。濃妝女人見到中年女-->>人,頓時嚇得兩腿哆嗦,臉色慘白,額頭上冒出細密汗珠,連忙說道:“趙夫人,您也來用餐啊。”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體不自覺顫抖。
    趙夫人冷笑道:“真是沒想到,我今天來做個spa,還能有這意外收獲。來,把他們給我帶回去,我倒要讓那把老骨頭好好看看這騷狐貍的丑態。”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身后保鏢使眼色,保鏢立刻上前,準備帶走濃妝女人和小白臉。
    濃妝女人驚叫道:“你不能帶我走,我要報警,對,我要報警,服務員快幫我報警,有人非法拘禁。”她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張望尋求幫助,眼神充滿恐懼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