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政整個人深陷在自己那扭曲的欲望泥沼之中,他的眼神迷離且瘋狂,像是被原始的沖動徹底掌控。雙手肆意地在潘蕓身上游走,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門外傳來助理路遙略帶焦急的聲音:“霍總……”霍思政正欲火焚身,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哪里肯中途停下這瘋狂的行徑。他手上動作愈發狂亂,氣急敗壞地朝著門外怒吼:“老子正忙著呢,讓他滾蛋!”
    路遙站在門外,透過那扇緊閉的門,她對屋內的情形猜了個十之八九,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她心里清楚,此刻打擾霍思政絕非明智之舉,但門外那位自稱“王子”的訪客又不容小覷。她趕忙解釋道:“霍總,您最好還是見一見,他自稱王子。”
    說這話時,路遙特意把“王子”二字咬得極重,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期望能像一把尖銳的錐子,穿透霍思政被欲望蒙蔽的大腦,引起他的注意。
    霍思政手上動作越發急躁,呼吸愈發急促得如同拉風箱一般,正要進一步做出更瘋狂的動作。聽到路遙的話,他懵了一下。但此刻他的思維早已被欲望攪成一團亂麻,根本沒心思仔細分辨,直接破口大罵道:“什么王子不王子的,華國哪來的王子,公主和少爺倒是滿夜店都是。”語間滿是不屑,仿佛在他眼中,所謂的“王子”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是來故意擾亂他興致的討厭鬼。
    路遙深知霍思政此刻肯定又被欲望徹底沖昏了頭腦,智商完全被獸欲占據,整個人已經失去了基本的理智。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仿佛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奈,給霍思政做了這么多年的助理,對他實在是太了解了。
    于是路遙再次提高音量,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霍總,是紅魚王子,王總啊!”她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希望這高分貝的呼喊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把霍思政從欲望的深淵中狠狠抽醒。
    霍思政一聽,仿佛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渾身猛地一顫,動作下意識地停住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很快,他的眼神中恢復了些許清明,那是理智重新回歸的信號。他開口問道:“紅魚資本的王總?他怎么會來?”聲音里滿是疑惑與驚訝,似乎完全沒料到紅魚資本的王總會在這個最不該出現的時候突然到訪,打破他此刻糜爛的“美好時光”。
    路遙在門外恭恭敬敬地回答:“霍總,您忘了讓我去約他的事兒嗎?”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生怕觸怒了霍思政這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
    霍思政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在某個不清醒的時刻交代過路遙去約紅魚資本的王總。他趕忙停下動作收回手,動作慌亂得如同一個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衫,試圖找回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威嚴模樣,對門外助理說道:“好,讓王總去貴賓廳稍作休息,我這就過去。對了,讓安琪也過去照應著。”說這話時,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鎮定,仿佛剛才那瘋狂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路遙應了一聲,立刻快步離開去安排。因為王子的突然到來,霍思政沒能盡興,心中的惱火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熊熊燃燒。于是在潘蕓微微泛紅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那巴掌帶著他滿腔的怒火,發出清脆的聲響。潘蕓猝不及防,又是一聲痛呼,那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與恐懼。作為跟在霍思政身邊時間最久的生活助理,她自然明白霍思政這一巴掌的含義,這是他發泄不滿的方式,也是對她的一種“警告”。她紅著臉,一邊暗自慶幸自己又逃過一劫,心中五味雜陳,一邊手忙腳亂地給霍思政整理衣物。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那顫抖的幅度如同秋風中飄零的落葉,眼神中滿是屈辱與無奈,仿佛一個被命運無情捉弄的可憐人。
    霍思政看著潘蕓那張嬌俏卻又帶著驚恐的臉龐,眉頭微微皺起。他伸出手指,輕輕抬起潘蕓的下巴,那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瞧見她臉上帶著一抹紅暈,氣息還有些粗重和灼熱,霍思政得意地哈哈大笑道:“你的身體果然最敏感。”那笑聲中充滿了扭曲的滿足感,仿佛他是一個征服了世界的王者,在炫耀自己最珍貴的“戰利品”,而潘蕓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供他玩樂的物品。
    說完,霍思政仰頭大笑,邁著大步朝辦公室門外走去。那笑聲在辦公室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潘蕓望著霍思政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又羞又悔。從她面試第一天起,在路遙極為隱晦的暗示下,她就已經知道作為霍思政的生活助理需要做些什么。不僅要24小時待命,隨時聽候霍思政的差遣,還得滿足他那些千奇百怪、扭曲變態的各種需求。一開始她內心十分抗拒,在心里充滿了掙扎與矛盾。但在路遙的勸說下,她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自己也就年輕這幾年,青春如同手中的流沙,轉瞬即逝。而且霍思政作為富二代,雖說風流成性,名聲在外,但跟在他身邊做生活助理,總好過跟那些不三不四、品行惡劣或者為生活掙扎的人。況且這份工作最長也就三年,如果三年內霍思政膩了,便會給她安排一個子公司或者分公司的管理崗位,繼續領著高薪,從此衣食無憂;要是沒膩,說不定還有機會轉正,成為豪門闊太,一步登天。
    “和誰睡不是睡?何況他還挺帥的。”潘蕓經過一番痛苦的思想斗爭,最后得出這么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便同意了這份工作。同時,她直接收到了一張一百萬的現金支票,在金錢的強大誘惑下,她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推著,果斷和在大學交往三年的男友分了手,什么都沒帶直接住進了霍思政安排的大平層居住,因為這里有霍思政安排路遙為她準備的一切生活用品以及各種服裝飾品,這簡直就像是灰姑娘遇到了拿著水晶鞋找到自己的王子一般夢幻,也正是這些東西讓潘蕓咬牙接受了一切令人難以啟齒的要求與條件。
    可讓潘蕓萬萬沒想到的是,童話里都是騙人的,她的噩夢也由此開始。霍思政有施虐傾向,大力揉捏對她來說都是小事,小電影里常見的橋段那也是家常便飯,她的身體和心靈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千瘡百孔。剛開始她想著為了錢忍一忍就算了,畢竟金錢的誘惑太大,能改變她原本平凡甚至有些窘迫的生活。
    可后來才發現霍思政隨時隨地都可能有需求,她必須得滿足,哪怕生理期也不放過。而且霍思政既不喜歡用潤滑劑,也不喜歡用安全套,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于是在霍思政的安排下,路遙帶她去私人醫院注射了從國外高價弄來的一種非法藥劑“sensitol-9x”,據說以前是國外間諜組織為了收集情報而研究出來的催情藥劑,注射之后會讓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以便能隨時隨地產生欲望,變得更容易被控制,當然這些是潘蕓完全不知道的,因為路遙告訴她這些藥劑是長效避孕針、四價、九價疫苗而已。
    想到這些屈辱的過往,潘蕓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強忍著不讓它們掉落。她點開手機算了算日子,每按一下屏幕,心中的期待就多一分。心里盤算著:“還有一百三-->>十二天我就能脫離苦海了,正月十七,那時剛過完年,正月十五剛過兩天,機票也便宜許多。到時候我就能拿著這兩年多賺來的血汗錢,好好去放松放松了。我一定要到處走走看看,說不定走到哪兒覺得不錯就留在那兒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對未來自由生活的向往,那向往如同黑暗中閃爍的微弱燭光,雖然渺小,卻給了她堅持下去的力量,仿佛那是她在這漫長噩夢中唯一的曙光。
    霍思政從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出來后,沿著寬敞明亮的走廊,徑直朝貴賓廳走去。走廊墻壁上掛著一幅幅價值不菲的藝術畫作,每一幅都像是在訴說著一段神秘的故事。腳下是柔軟的地毯,每走一步幾乎都聽不到聲音,仿佛他走在云端。站在貴賓廳門口焦急等待的路遙,遠遠瞧見霍思政走來,雖然穿著職業套裙,但仍舊小步快跑迎了上來。她微微彎腰,那姿態就像古代臣子見到帝王一般恭敬,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簡單介紹著里面的情況:“霍總,安琪已經進去了,還派了兩個特助陪著,看起來王總挺滿意的,您現在就進去,還是再等會兒再進去?”說話時,她的眼神不時望向貴賓廳的門,那眼神里充滿了擔憂,似乎在擔心里面的狀況隨時會失控,像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