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圍裙口袋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沙漏,那沙漏就像一-->>個神秘的時間守護者,輕輕倒轉過來,穩穩地放在林宇的桌子上,然后快步跑向廚房下單去了。
林宇看著桌上的沙漏,不禁想起之前在大眾點評上看到的評價,這家店的上菜速度和服務質量備受好評,而這個沙漏就是最好的見證。
據說,這家店不僅上菜守時,味道更是一絕。更讓人欽佩的是,店里的員工不是轉業軍人,就是軍人家屬,他們將部隊里的嚴謹作風帶到了工作中,店內店外始終保持得窗明幾凈。
店外的地面還特意鋪設了毯子,既保護了地面,又增添了一份整潔,那毯子就像一塊柔軟的地毯,讓人感覺格外溫馨。收攤后也會及時收起來,和那些普通燒烤店外油膩膩、臟兮兮的地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那些惡意差評,比如衛生環境差、簽子二次回收、肉是僵尸肉等等,一看就知道是別有用心的水軍所為。而店主對此卻毫不在意,他始終專注于做好自己的生意,憑借著多年的口碑和品質,贏得了眾多熟客的信賴。在這競爭激烈的餐飲市場,能堅守本心,實屬難得,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一座明亮的燈塔。
在等待烤串的時間里,林宇開始打量起周圍的食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家圍坐在一起,吃得開心,聊得暢快。有的人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最近的趣事,那夸張的表情和生動的語,引得周圍人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能穿透這夜晚的黑暗;有的人則小聲地交談著,眼神里透露出關切和溫暖,那溫柔的目光,就像冬日里的暖陽,讓人心里暖暖的。
這熱鬧的氛圍,就像一股暖流,慢慢地滲透進林宇原本沉悶的內心,讓他的心情也逐漸變得輕松起來。不經意間,他的目光落在了燒烤區的幾位師傅身上。
只見他們和普通的燒烤師傅截然不同,身姿挺拔,沒有絲毫的駝背和慵懶,那筆直的脊梁,就像一棵蒼松,屹立不倒。他們的身材健碩,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上串、刷油、翻串、撒調料,一氣呵成,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精心排練的表演。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專注和自信,即使在忙碌的工作中,也能感受到他們對這份工作的熱愛和尊重。林宇不禁感嘆,不愧是軍人出身,即使脫下了軍裝,也依然保持著軍人的風采,連燒烤都烤得如此與眾不同,就像在平凡的生活中創造出了不平凡的藝術。
就在林宇看得入神的時候,突然感覺對面有人坐下。他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軍用背心的大漢正微笑地看著自己。林宇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禮貌地問道:“您是要拼桌嗎?”
他心里清楚,在生意火爆的店里,拼桌是常有的事。然而,大漢卻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這家店的老板,大家都叫我兵哥。”
林宇連忙笑著回應:“兵哥好,久仰大名。”他的笑容里帶著一絲敬意,仿佛在面對一位敬仰已久的英雄。
兵哥笑容和藹,眼神里透露出關切:“小伙子,我看你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剛才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兒發呆,是不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方便跟我說說嗎?”
林宇原本不想提及自己的遭遇,畢竟這些事情太過離奇,說出來恐怕別人也難以相信。但看著兵哥那憨厚樸實的笑容,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那笑容里,仿佛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就像一把神奇的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深處的大門,讓他忍不住想要傾訴。
林宇沉吟了片刻,壓低聲音說道:“兵哥,跟您說實話,最近有人想對我不利,甚至想抓我,您信嗎?”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講述一個可怕的秘密。
兵哥一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神里透露出一絲疑惑,他反問道:“你有事兒?”
這簡單的四個字,語氣上揚,林宇自然明白,兵哥并非在簡單詢問他是否遇到麻煩,而是在隱晦地問他是否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
林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一直堂堂正正做人,是別人心懷不軌。”
兩人的對話,沒有直接挑明,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兵哥退伍后經營這家燒烤店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然能領會林宇話語中的深意。而且他們只是初次見面,林宇也沒必要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訴對方。
這時,服務員端著林宇點的烤串和砂鍋走了過來。那烤串滋滋冒油,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砂鍋熱氣騰騰,讓人垂涎欲滴。
兵哥見狀,說道:“行,我知道了。這兒人多嘴雜,不是談事兒的地方。你先吃著,要是信得過我,等吃完了,到店里找我。在這鵬城,我在黑白兩道多少還是有點人脈的,只要你沒問題,我能幫的一定幫。”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豪爽,仿佛在向林宇承諾著什么。林宇連忙向兵哥道謝。兵哥起身離開后,林宇拿起一串烤串,放入口中。瞬間,鮮美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肉質鮮嫩多汁,調料的味道恰到好處,食材的新鮮程度更是讓人贊不絕口。
他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他深知自己牽扯的事情錯綜復雜,涉及的面很廣,要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兵哥,他心里十分糾結。
一方面,他渴望得到兵哥的幫助,擺脫目前的困境,那困境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另一方面,他又擔心會給兵哥帶來麻煩。畢竟,他的事情太過棘手,一旦卷入,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后果。
“狼道和公司眼下都指望不上,那幫小鬼子明顯馬上就要對我動手了,要不賭一把?反正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了;但是萬一他和泰山同創是一路人怎么辦呢?找警方肯定沒用,就算郭思達的手伸不過來,我也拿不出足夠證據證明那群小鬼子要對我不利。”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擊著桌面,內心的掙扎在這一刻愈發強烈。過了許久,他微微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店內,仿佛在那里,他能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也是目前他能找到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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