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瑞云酒店的大堂,宛如一座奢華的宮殿,璀璨燈光傾灑而下,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晝。地面由光可鑒人的大理石鋪就,人來人往間,身影在其表面清晰倒映,仿若交織出一幅流動的畫卷。空氣中彌漫著由高級調香師專門調配的淡淡香氛味與若有若無的花香,舒緩的背景音樂輕輕流淌,營造出一種愜意而優雅的氛圍。
林宇方才在大堂吧憑借機智避免了被扶桑人帶走的險情,而且也讓自己的形象與行為清晰的記錄在了酒店的監控中,想來扶桑人就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強行帶走他了,既然他的目的達到了,他腳步匆匆地朝著電梯廳走去,鞋底與地面觸碰,發出急促而清脆的聲響。
他的眼神中帶著警惕,如同一頭在叢林中穿梭的孤狼,時刻防備著暗處的危險。
“先生,請稍等一下。”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身后悠悠傳來。
林宇猛地頓住腳步,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緩緩轉過身來。只見那扶桑團伙中的女翻譯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林宇對她有些印象,在榮城鋼管廠時,她便如影隨形地跟在相原結衣身旁。她身著一套剪裁極為合身的職業套裝,凸顯出她纖細的身材,頭發被整齊地束在腦后,顯得干練又利落。
然而,那看似親和的笑容背后,眼底卻藏著一抹精明,仿佛能洞察人心。在她身后,正是之前跟在相原結衣身邊那個要求自己道歉的黃毛保鏢,只見他滿臉橫肉,雙手抱胸,惡狠狠地瞪著林宇,眼神中滿是兇狠,猶如一尊隨時準備撲人的兇神惡煞。
林宇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緩緩掃過,在黃毛保鏢身上稍作停留,隨后語氣冷淡地問道:“你們,還有事?”他的聲音低沉而清冷,仿佛裹挾著一層寒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女翻譯微微欠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柔聲道:“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人給您帶來了諸多困擾。我想和您聊聊賠償的事,希望能把這件事圓滿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春日微風,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意味。
林宇聽著她流利的中文,目光卻敏銳地捕捉到她神態和語氣中那股難以喻的奴性,心中頓時涌起一陣厭惡。他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毫不客氣地問道:“你是華國人,還是小鬼子?”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那語氣仿佛在說一件極其鄙夷的事情。
女翻譯聽到“小鬼子”這充滿輕蔑的稱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定格的畫面,面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而一旁的黃毛保鏢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暴跳如雷。他擼起袖子,露出粗壯且布滿紋身的手臂,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惡狠狠地盯著林宇,嘴里不停地嘟囔著日語,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去將林宇生吞活剝。
女翻譯見此情景,立刻轉過頭,狠狠地瞪了黃毛保鏢一眼,那眼神猶如一道冰冷的利刃,帶著強烈的威懾力。黃毛保鏢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蔫了下去,縮回到原來的位置,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憋屈,活像吃了一斤翔般難受。
女翻譯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此刻的尷尬,說道:“我叫上原美櫻,是扶桑人,我父親是扶桑人,母親是華國人,不過我從小在華國長大,對華國文化十分喜愛。”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低下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做出一副謙遜恭順的模樣。
林宇聽著她的話,心中對她的厭惡愈發濃烈,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嗤笑,冷淡地回應道:“抱歉,不管是小鬼子,還是二鬼子,我都沒什么可和你們談的。不過這件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再見,不對,是再也不見,我對小鬼子可沒什么好印象。”
林宇的聲音堅定而決絕,話語落地,便轉身欲走,腳步沉穩,沒有絲毫猶豫。
上原美櫻和黃毛保鏢接連被林宇當面稱為小鬼子,心中的怒火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燒得他們渾身燥熱。黃毛保鏢氣得呲牙咧嘴,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暴突起來,眼睛里仿佛要噴出火來。
但礙于上原美櫻的威嚴,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像一只被拴住卻又狂躁不安的惡犬,在原地干著急,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上原美櫻心中同樣極度不悅,可她心里清楚,此事是他們有錯在先,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日式鞠躬禮,說道:“給您帶來了困擾和不便,我們深感歉意。”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那是憤怒與無奈交織的體現。
林宇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大步流星地走到電梯呼叫器前,伸手按下按鈕。他的眼神緊緊盯著電梯樓層指示燈,仿佛要將其看穿,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在等待電梯的間隙,上原美櫻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再次小步快跑跟了過來,說道:“先生,真的非常抱歉,除了為剛才的事道歉,我們小姐還想請您過去見個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試圖做最后的努力,語氣近乎卑微。
林宇頭也不回,直接搖頭拒絕道:“抱歉,我不認識你們小姐,而且我和小鬼子沒什么可談的。”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聲音堅定而有力。
恰在此時,電梯緩緩到達,發出清脆悅耳的提示音。林宇毫不猶豫,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看都不看上原美櫻和黃毛保鏢一眼,動作利落地刷卡上樓。在電梯門緩緩關閉的那一刻,林宇敏銳地察覺到二人眼中閃過的陰狠目光,那目光猶如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冰冷而致命,仿佛能將人凍結。
林宇心中猛地一凜,他可不認為那是自己過于敏感而產生的錯覺。他深知,歷史已經無數次清晰地證明了扶桑的本性,他們奴性十足,媚強欺弱,且難以馴服。當你強大時,他們卑躬屈膝,極盡諂媚之能事;當你弱小無助時,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露出獠牙,欲將你置于死地。
他不禁想起那些公知和精日分子,總是不遺余力地對扶桑進行各種洗白和吹噓。誠然,公平而,扶桑目前在某些方面確實有值得華國同行學習之處,但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覬覦他國領土的惡劣本性,卻還厚顏無恥地自詡為幫助他國繁榮發展,尤其是對一衣帶水的華國,更是如此。
而且,基本上整個扶桑國都彌漫著這種扭曲且病態的世界觀與價值觀,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辯駁與美化。林宇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屑,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絕不再與這些人有過多的糾纏,一定要遠離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