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頭漸漸偏西,證明用不了多長時間,所有的事物都將隱匿在無盡的黑暗之中。酒店房間里,林宇獨自坐在辦公桌面前準備查看郵件。
林宇的全部心神都被電腦屏幕牢牢吸引。白致遠的郵件提示圖標在屏幕上閃爍跳躍,那微弱的光芒,恰似黑暗中搖曳的燭火,既帶來一絲希望,又隱隱透著難以捉摸的危險氣息。
他的手指緩緩抬起,懸停在鼠標上方,指尖微微顫抖,仿佛即將觸碰的不是一個簡單的郵件,而是開啟某個未知危險的機關。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白致遠相關的種種過往,那些曾經看似平常的交流,此刻在這寂靜的夜晚,都變得充滿了深意。他深知,這封郵件或許會成為解開謎團的關鍵,卻也可能將他推向更深的深淵。
就在此時清脆的門鈴驟然響起,瞬間讓林宇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原本專注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警惕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過。
他的手像是觸電一般,迅速從鼠標上抽回,整個人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在這個充滿秘密與危險的榮城,每一個意外的聲響都可能是危險的前奏,他深知自己正身處漩渦的中心,任何風吹草動都容不得有絲毫的懈怠。
他的心跳急劇加速,胸腔里仿佛有一只瘋狂敲打的鼓,每一下都震得他耳膜生疼。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一個可以防身的物件,目光在房間里快速掃過,最終落在了衣柜里的木制鞋拔子上。
他緩緩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吱呀”的細微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卻如同一聲炸雷般刺耳。他的腳步放得極輕極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布滿荊棘的刀刃上,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靠近,而門鈴仍舊在鍥而不舍的響著。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猶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全身的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未知的危險。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門口,不放過任何一絲動靜,耳朵也豎了起來,捕捉著門外哪怕最輕微的聲響。
來到門口,他側身緊緊貼在門板上,將眼睛湊近貓眼。那貓眼此時就像是連接著另一個神秘世界的通道,透過它,林宇看到外面站著一位身著酒店制服的女性。她身姿筆挺,宛如一棵挺拔的白楊,制服熨燙得一絲不茍,精致的配飾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從制服的款式和那些彰顯身份的細節判斷,林宇猜測她應該是酒店的經理。林宇的眉頭瞬間皺起,心中的疑惑如同洶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在這家酒店一直行事極為低調,幾乎不與外界過多接觸,更未曾叫過客房服務,為何會有經理找上門來?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如烏云般籠罩心頭。他的手緊緊握住門把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則悄悄伸到背后,握住了那支鞋拔子。
“請問什么事?我沒有叫客房服務,您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林宇隔著門,提高音量問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疑惑與警惕,那聲音在狹窄的空間里不斷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努力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一些。
對方臉上立刻綻放出職業性的微笑,那笑容如同經過千百次精心排練,恰到好處地掛在嘴角,可在林宇眼中,這笑容卻好似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先生,我是餐廳經理楊小靜,是有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您一封信件。”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有些突兀,像一記不和諧的音符。楊小靜說話的同時,眼神不自覺地在走廊里來回掃視,像是在躲避著什么。
林宇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神中滿是驚訝和疑惑,仿佛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消息。他在腦海中迅速搜索,試圖找出那個可能給他送信的人,可無論如何回想,都無法確定究竟是誰會通過酒店經理來傳遞這封神秘的信件。
“什么信件?”他忍不住再次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是敵人的威脅,還是朋友的求救?或者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楊小靜依舊保持著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信封是密封好的,讓我交給您,您看完就知道了。”她的語氣平淡,卻好似故意在吊林宇的胃口,那眼神中閃過的一絲不自然,被林宇敏銳地捕捉到了。楊小靜的手微微顫抖著,將信封緊緊攥在手中,仿佛那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林宇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仿佛被一團厚重的迷霧緊緊包裹,找不到出口。他謹慎地掛上防盜鏈,緩緩打開門,只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那縫隙就像是他與未知危險之間最后的防線。“那你交給我就好了。”
林宇謹慎地說道,手伸出門縫,手指微微彎曲,做出隨時關門的準備,只要有一絲危險的跡象,他便能迅速將危險隔絕在外。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楊小靜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楊小靜順著門縫將一個密封好的普通信封遞了過來,信封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褶皺的痕跡。
“林先生,對方說信件非常重要,讓您盡快打開查看。”她再次提醒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這一閃而過的情緒沒能逃過林宇那銳利的目光。楊小靜說完,便匆匆轉身,像是生怕林宇再問出什么問題。
林宇接過信封的瞬間,心中忽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臟,那股不安的情緒迅速蔓延至全身。他試探著問道:“交給您信封的人是不是一個頭發花白叫郭思達的人?”
他緊緊盯著楊小靜的背影,那目光好似能穿透她的靈魂,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楊小靜聽完,只是微微一愣肩膀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那一瞬間的驚訝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但這一閃而過的不自然沒能逃過林宇那銳利如鷹的目光。
楊小靜很快恢復了正常,轉過頭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抱歉,林先生,對方只是囑咐讓我把信封交給您,但是對方是誰我不方便透露,另外馬上開餐了,餐廳比較忙,如果您需要用餐的話,稍后就可以前往了。”
說完,楊小靜轉身快步離開,那步伐比來時急促了許多,像是在逃避著什么,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顯得格外急促。楊小靜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慌亂,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宇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篤定這封信就是郭思達讓她轉交的。他關上門,緩緩走向辦公桌,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緩慢,像是腳上綁著千斤重擔。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郭思達那陰沉的面容,以及那雙令人厭惡的瞇瞇眼,心中暗自思忖:“讓餐廳經理來送,這么反常,我倒要看看你這老家伙想干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仿佛在向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宣告著自己的決心,同時,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信封,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將信封放在桌上,盯著它看了許久,仿佛那是一個即將baozha的炸彈。
他并沒有直接打開信封,而是先拿起信封,走到窗前,將信封對著燈光。燈光透過薄薄的信封,映出里面的輪廓,通過陰影,他發現信封里的確只有一張紙折疊起來的樣子。
他的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他深知郭思達這個老謀深算的家伙絕不會無緣無故給他送信,這封信里說不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是威脅,還是陷阱?他必須小心應對,每一個細節都可能關乎他的安危。他想起了之前與郭思達的幾次交鋒,那些看似平常的對話,此刻都在他腦海中反復浮現,他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破解這封信背后的秘密。
他回到辦公桌前,從紙巾盒里取出一張紙巾,墊在手上,仿佛那信封是一顆隨時可能baozha的炸彈。他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撕開的過程中,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信封,仿佛里面隨時會跳出一只兇猛的野獸。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一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面上。撕開后,他先屏住呼吸然后用力將信封對著垃圾桶抖了抖,眼睛緊緊盯著垃圾桶,生怕有什么不明粉末掉落出來。確定沒有粉末之類的東西后,他才用紙巾墊著,將信封里的紙張抽了出來。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拿著紙張的手指有些僵硬。
那是一張折疊起來的普通a4紙,林宇將紙放在辦公桌上,又用紙巾貼著,慢慢將紙展開。只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干了什么,現在來餐廳找我。”
林宇看到這封信,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心中想著:“這老狐貍,想用這種手段嚇唬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但他心中也清楚,郭思達既然使出這一招,必定還有后招,他必須謹慎應對。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腦海中迅速分析著郭思達的意圖。他回憶起那天晚上的行動,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他試圖找出郭思達可能抓住的把柄,以及自己的應對之策。
他想過郭思達可能在信封里撒上一些違禁品粉末,以此來栽贓陷害自己。這也是為什么他在拆信前要透過燈光查看,拆信時要用紙巾墊著,還要先在垃圾桶里抖一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