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堂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目光緊緊鎖住林宇,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內心,探尋隱藏的秘密。
他就這樣靜靜地盯著林宇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林宇,你對于這兩個案子還有什么別的看法嗎?”
胡玉堂的語氣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他試圖從林宇的回答中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或者是挖掘出林宇可能隱藏的線索。
林宇心中一緊,他早已料到胡玉堂會有此一問,但仍在腦海中迅速權衡著如何作答。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說道:“我能有什么看法?胡警官高看我了,現在這兩個案子明顯都已經是刑事案例了,已經不是我所能夠觸及的了,一切都還要看警方如何處理了。”
林宇回答時,眼神坦然地迎上胡玉堂的目光,語氣誠懇又堅定。他心里清楚,這兩個案子背后牽扯甚廣,自己一旦深入參與,可能會陷入更大的麻煩,而且他對警方的調查方式和目的還心存疑慮,不想輕易卷入其中。
林宇這態度已經是很明確的拒絕繼續參與了,胡玉堂自然也能聽得出來。他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胡玉堂總感覺這兩個案子應該和林宇有著非常深的聯系,以現在已經收集到的證據來看,好在林宇并非是犯罪嫌疑人一方的,而且正如林宇所說的,他是來出差的,馬上就是國慶節,人家協助辦案是可以的,但是沒有正當理由是不能扣押或者限制人家離開的。
胡玉堂心中有些無奈,他深知林宇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這個年輕人看似普通,實則心思縝密,處理事情極為老道。
胡玉堂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忙你的,如果能想到什么與案情有關的細節請及時與我聯系。”
說完,胡玉堂從桌子上的名片盒里取出一張名片,平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手指輕輕一推,名片緩緩滑向林宇。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有著別樣的意味,胡玉堂希望通過這張名片,保持與林宇的聯系,哪怕林宇不再主動參與案件調查,他也期待林宇能在關鍵時刻提供有用的線索。
林宇見狀,心頭暗笑但也不戳破。他心里明白,這張名片既是胡玉堂的橄欖枝,也是一種監視的暗示。他面色平靜,直接探了探身從桌上拿起名片,掃了一眼便放進了口袋里,說道:“好,警民一家親,如果我能想到新的情況第一時間和您聯系,胡警官,那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林宇在取名片時,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猶豫,從這個細節就能看出他的沉穩和自信。他心里清楚,自己與警方的關系微妙,既不能完全得罪,也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胡玉堂沒想到林宇這年紀不大處理事情居然如此老辣,僅從這取名片就能看出來他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他不禁在心中暗自佩服林宇的應變能力和處世智慧。
于是,胡玉堂笑道:“那就謝謝配合了。”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欣賞,也有一絲無奈,他知道,林宇不會輕易被掌控,接下來的案件調查可能會更加棘手。
林宇點了點頭,直接起身和楊玉君說道:“楊姑娘,咱們走吧。”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急切,似乎想要盡快離開這個充滿壓力的地方。
楊玉君點了點頭,便起身跟著林宇向外走去。走出派出所,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林宇直接跨坐在電動車上,等楊玉君坐上之后便向君悅農家樂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