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斑駁樹葉,灑下細碎光影,君悅農家樂被閑適悠然的氛圍溫柔包裹。前廳的角落,古舊的木桌上擺放著兩杯還在氤氳著熱氣的茶水,裊裊茶香悠悠升騰,與四周的靜謐相互交融,為這份寧靜添了幾分溫馨與愜意。
林宇和楊玉君相對而坐,他們的臉龐被暖烘烘的陽光輕撫,此刻正聊得熱火朝天。
楊玉君雙眼閃爍著靈動的光芒,臉頰因為興奮微微泛紅,她興致勃勃地向林宇分享著自己在短視頻領域的獨特見解:“你知道嗎,現在的短視頻觀眾,口味越來越挑剔,咱們得在開頭的幾秒就抓住他們的眼球。”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間潺潺的溪流,帶著蓬勃的朝氣。
林宇聽得入神,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滿是專注與好奇,不時點頭表示贊同,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輕聲應和:“確實,這一點太關鍵了,我之前都沒意識到。”笑聲和交談聲,在這溫馨的午后悠悠回蕩。
時間在這愉快的氛圍里悄然流逝,仿佛被施了溫柔的魔法,過得格外迅速。突然,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瞬間打破了這份和諧與寧靜。
林宇正聽得入迷,被這鈴聲猛地一震,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機,歉意地朝楊玉君笑了笑,眼神里滿是不好意思:“楊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當他的目光觸及屏幕,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到了一起,眼神里的輕松瞬間被警惕與不安取代,一種強烈的不安預感涌上心頭。屏幕上跳動的“羅鵬”二字,就像一記重錘,敲在他的心弦上。
自從那天白致遠說榮城鋼管廠的后續事宜交由羅鵬負責后,兩人就再沒聯系過。在這個看似平常的清晨,這通電話的到來顯得極為蹊蹺,林宇心里明白,這背后必定藏著重要且緊急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按下接聽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冷靜:“羅隊,什么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羅鵬一貫沉穩的聲音,可語速明顯比平時快了許多,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急切:“說話方便嗎?”
林宇下意識地迅速環顧四周,只見農家樂里依舊一片祥和,除了楊六妹外,前廳里就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此時楊玉君安靜地坐在對面,眼神里滿是關切。他微微點頭,盡管知道羅鵬看不見,還是習慣性地應道:“方便,請講。”
羅鵬稍作停頓,像是在斟酌措辭,隨后說道:“嗯,榮城鋼管廠的案子,隨著調查深入,我們發現泰山同創、紅魚資本都有涉足,而且最近他們的動作頻繁,似乎有什么大計劃。”
林宇聽完,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一凜,身體不自覺地挺直,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手機,眼神里滿是緊張與專注,急切地問道:“可以詳細說說嗎?”
羅鵬接著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何大關從一開始就和泰山同創有勾結,可以說,他拿下榮城鋼管廠就是泰山同創在背后操控。他進入鋼管廠后,晉升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短短時間就從普通職工爬到廠長的位置。之后,他一系列不合理的決策,故意把工廠經營得虧損嚴重,最后只能破產重組,順利的將國營轉為私營。緊接著,就是大規模的人員清洗,那些為工廠奉獻多年的老員工,全都被掃地出門。之后,又進行了一系列與實際經營直接關系的改建,重點就是地宮上的倉庫和東北角的那片平房。”
林宇一邊聽,一邊在腦海里飛速梳理這些信息,他想起之前看過的圖紙,那些原本模糊的疑點,此刻愈發清晰,像一團濃重的迷霧,亟待驅散。他追問道:“還有其他情況嗎?”
林宇聲音里滿是迫切,渴望從羅鵬那里獲取更多關鍵線索。
羅鵬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然后嚴肅地說:-->>“還有很多細節,電話里說不清楚,你最好回一趟榮城,咱們當面詳談。我擔心你的手機已經被監聽了。”
林宇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電影《竊聽風云》里那些驚心動魄的監聽畫面,心跳陡然加快,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里滿是恐懼與警惕。他連忙說道:“好的,我盡快回去,正好我也有些情況需要和你交換,幫我出出主意。”
掛斷電話,林宇的臉上還殘留著緊張的神情,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仿佛這樣就能驅散潛在的危險。他抬起頭,看向楊玉君,眼神里滿是歉意與無奈:“楊姑娘,真的特別感謝你這兩天的幫忙,我公司那邊工作出了狀況,得馬上趕回榮城,咱們以后保持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