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進入通道內的林宇二人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們關閉水泥板門的這一微妙瞬間,監控室內原本沉悶壓抑的氣氛瞬間被打破,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這歡呼聲猶如在寂靜的黑夜中突然炸響的鞭炮,充滿了激動與興奮。
監控室內,燈光昏暗,幾臺監控設備散發著幽藍的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陰森而壓抑。煙霧彌漫在空氣中,刺鼻的煙味幾乎令人窒息,幾個保安圍坐在監控臺前,眼睛布滿血絲,卻仍死死盯著屏幕,不放過任何一幀畫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已經連續查看了幾個小時的監控錄像,疲憊和煩躁在每個人心中蔓延。突然,一名保安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從座位上彈起,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快看!找到了!”其他保安瞬間被吸引,紛紛圍攏過來。
雖然對方蒙著臉,看不清面容,但從他巧妙地避開了絕大多數監控探頭,以及對周圍環境那種熟悉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漫步的程度來看,保安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家伙明顯就是廠里的職工。這一發現讓他們既感到震驚又覺得合乎情理,畢竟只有內部人員才會如此熟悉廠里的布局與監控死角。
查到這條關鍵線索以后,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又馬不停蹄地仔細查看了這兩周內大門出入口的視頻。然而,令他們感到困惑的是,并沒有發現和那個蒙面人體貌特征明顯一致的人出入。
這就意味著,這個神秘的蒙面人每次撤離的軌跡都極為隱秘,竟然沒有經過大門。保安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人自然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而鋼管廠明明只有一個出入口,那么他只能是通過fanqiang跑的。可這圍墻高大且周圍都有一定的防護措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呢?
屏幕上那個可疑的蒙面身影,動作敏捷而鬼祟。只見他每次靠近何大關辦公室后,都會背著個大包匆匆離開,明顯是偷了不少東西。而最近一次的錄像更是疑點重重,他非但沒有進入辦公室,而是蹲在門外,拿著手機對著門錄像,那模樣仿佛在探尋著什么極為隱秘的信息。
保安們仔細端詳著畫面,其中一人皺著眉頭分析道:“這蒙著臉,根本看不清長相,但他對監控位置這么熟悉,肯定是廠里的人。”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隨后,他們又開始查看大門出入口的視頻記錄,然而,并沒有發現與蒙面人體貌特征相符的人出入。這讓大家陷入了困惑,二龍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后,大聲說道:“查西北角圍墻裂縫那的監控!”
一名保安迅速操作起來,就在監控畫面切換到指定位置的瞬間,實時監控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那道裂縫中鉆出。“就是他!”
保安們興奮地叫嚷起來,眼睛里閃爍著怒火與興奮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沖出去將其擒獲。那名發現線索的保安,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握拳,嘴里不停地咒罵著:“可算找到你了,讓我們好找!”
但二龍卻較為冷靜,他抬手制止了眾人的沖動,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先別慌,我們要抓他個現行。安排兩個人守在裂縫那,我向何總匯報一下。”
說罷,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何大關的號碼,在等待接通的過程中,他的表情嚴肅而專注,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完美地實施抓捕計劃。
保安們此時眼睛都冒火了,興奮得嗷嗷叫,那模樣仿佛是饑餓的野狼看到了獵物一般。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握拳,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把那個害他們盯著屏幕查了一下午的人先收拾一頓再說。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被這個狡猾的家伙折騰了這么久,此刻終于找到了發泄的機會。
二龍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擊著桌面,心中略微有些緊張又滿懷期待。當何大關接通電話后,二龍連忙興奮地說道:“何總,和郭老板說的一樣,那道墻縫里又溜進來魚了。”他的語速較快,聲音中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
何大關在電話那頭只是嗯了一聲,二龍繼續說道:“就是這條魚多次溜進了您的辦公室偷走了東西。”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抓住小偷后的勝利場景。
何大關聽完這句立刻興奮地站了起來,他那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摩挲著自己的光頭,心中的怒火與好奇瞬間被點燃。他連忙問道:“好,那趕緊把他抓住,我要好好審審這個家伙。”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威嚴與迫不及待,想要立刻揭開這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小偷的真面目。
二龍說道:“何總,我們想等他再進您辦公室然后抓個現行,所以還需要您配合一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深知這樣做能夠給小偷致命一擊,讓他無從狡辯。
何大關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嘲諷與得意:“好,我也認為這么做挺好,那我就關了燈在辦公室等著他自投羅網。”
說完,何大關果斷地起身,邁著大步走向墻邊,將辦公室內的燈關了。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辦公室,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勉強勾勒出房間內家具的輪廓。何大關則是坐到了面向他辦公桌位置的真皮沙發上,他的身體微微后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緊緊盯著門口,如同一只等待獵物上鉤的獵豹,安靜卻又充滿危險。
除了監控室留著一個人值守外,二龍帶著所有保安迅速從圍墻那邊開始包抄。他們的腳步輕盈而迅速,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
保安們分成幾個小組,沿著不同的路線前進,一時間把從圍墻到辦公樓的路全都嚴密地圍住了。他們的眼神中透著警惕與專注,手中緊緊握著警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而此時,那個蒙面人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在危險之中,依然按照以往的經驗,不慌不忙地向辦公樓摸去。他的心中或許還在暗自慶幸自己的行動如此順利,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他貓著腰,腳步輕盈地在黑暗中穿梭,像是一個幽靈。當他來到辦公樓外面時,他停下-->>了腳步,耳朵緊貼著墻壁,仔細聽了一會兒聲音,發現沒有任何異常動靜后,才繼續小心翼翼地一路摸上二樓。他的眼神堅定而專注,目標非常明確,直取何大關辦公室,仿佛那里有著對他極具吸引力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