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達微微搖了搖頭,表情嚴肅地說道:“我只是根據老板轉過來的描述推測應該是他,現在只能說有九成把握是他。”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始終保持著鎮定與冷靜,這讓何大關心中稍感安慰。
何大關捏著額頭,表情痛苦地說道:“怎么這次來人提前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而且什么行程,住哪個房間都沒有?人長什么樣連張照片也沒有?”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困惑,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次的情況會如此特殊,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動。
郭思達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問過老板為什么和之前不一樣,老板說之前負責人被換掉了,剩下的人都不知道情況,讓再去查的時候發現他們oa上根本就沒有走審批流程,而且他入職時間才兩天,所以壓根就沒有他的照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似乎對這種混亂的局面也感到有些頭疼。
何大關聽到這個情況,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難道他是昆侖總部直接派過來的?”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郭思達再次搖頭,說道:“應該不是,集團公司那邊也沒有他的資料,的的確確就是一個新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他也在思考這個林宇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會如此神秘。
何大關頓時覺得這種情況非常棘手,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腳步愈發急促。以前也面對過昆侖以及第三方的明察暗訪,但每次都能提前收到風聲,從而在檢查前做好相應的應對措施。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以往的經歷,那些被他們用錢和手段擺平的調查員的面孔在他眼前一一閃過。
如果在檢查中查出什么問題來,他們通常會先送上足夠讓對方心動的錢,試圖用錢來堵住對方的嘴,只要對方接過錢,不管對方最終收沒收,他們都會拿出各種角度偷拍的照片,照片中往往是一些對調查員不利的場景,以此來威脅對方就范。
若是遇上那種實在不給面子的,他們就會使出其他手段。畢竟,對方住哪個酒店哪個房間他們都能準確掌握。他們會先安排一個看似美麗的邂逅,讓一名或幾名美貌的女子去接近調查員。
如果對方跟著劇本走,他們不介意讓對方占點便宜,然后再偷偷地將現場錄像拿給對方看,以此來控制對方。如果對方不跟著劇本走,那他們就會強闖進去,偽裝成抓奸現場,對調查員一頓拳腳相加,然后再拍幾張照片,讓對方陷入有口難辯的境地。
往往這么一通操作下來,對方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既不敢聲張也不敢不從,只能乖乖聽命,為他們效力。
何大關撓了撓自己的大光頭,那光溜溜的頭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破口大罵道:“現在敵暗我明,只能讓那幾個飯桶這幾天給我把廠里盯牢了,我一會兒就安排人把那個墻縫先給封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他決心要抓住這個林宇,絕不能讓他破壞自己的計劃。
郭思達卻冷笑一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現在最好不要堵,說不準那個縫還有大用處,你只要派人盯好那個位置就好,那后生不來則已,如果再來的話,咱們就給他來個關門打狗。而且就算抓不到那名后生,多少也能有點收獲,我就不信他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年輕后生能這么準確的找到漏洞。”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宇落入陷阱的場景。
何大關聽了郭思達的話,微微一愣,隨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郭先生您簡直就是在世諸葛啊,只要抓到他,那我就一定要讓他見識見識我的手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殘忍,他已經在心中開始謀劃著如何折磨林宇。
郭思達哼了一聲,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好了,我今天累了,晚上就在你那邊睡了,一會兒記得安排個技師過來讓我放松放松。”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他毫不客氣地向何大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何大關連忙點頭應道:“好的,郭先生,您先過去,我這就安排。”他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盡管心中對郭思達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他也不敢表露出來。
郭思達看了何大關一眼,然后大搖大擺地向外走去,他的步伐緩慢而悠閑,仿佛這里是他的地盤。何大關則站在原地,冷冷地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恨意。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郭思達知道,誰才是這里的真正主人。
在這寂靜的夜晚,榮城鋼管廠內的陰謀與危機如同黑暗中的暗流,悄然涌動。而林宇,正沉睡在酒店的床上,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他的命運與榮城鋼管廠的真相,在這黑暗的夜幕下,逐漸交織在一起,即將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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