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在這座混亂硝煙的黑暗城市,正與那播放著的電視節目中的一樣,都下著雨。
男人從浴室中走出來,隨手扯了一塊浴巾將自己身體上的水珠隨意擦了擦,一些還未擦干的水珠漸漸從他凌厲的臉上流淌下來,流到了小麥色的胸口上。
那里有著一道蜿蜒的粗壯的疤痕。
可想而知,他曾經遭受到了什么樣的圍殺。
細細看去,他矯健蓬勃的身體上有著大大小小不同的傷口,只不過這些傷口大半都被那鷹隼刺青全部覆蓋住了。
而這鷹隼刺青,在這名寸頭斷眉男子的身上襯托得他更加凌厲殺氣,平添幾分神秘。
他隨手拿了一瓶冰鎮可樂,“哧啦”一聲,罐裝可樂的環扣被他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拉開,他一伸長腿,盤腿在沙發上坐下,開始觀看起這場盛名在外的直播節目起來。
莫名的,他原本冷酷無情的臉上出現了幾抹溫柔。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神色一凜,雙手用力,那罐可樂瞬間被擰為扁平。
“大哥怎么搞的”
男人一開口,說的竟然是流暢的華語。
他臉上出現了怒意。
“不是讓小七去玩的嗎?怎么都玩出高燒來了?”
他一伸手,旁邊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金發西裝管家瞬間恭順上前,將銀托盤中的一只嶄新手機放在他手下。
“算了。”
凌殺正要拿起那手機,又停下了手。
小七要參加這檔大哥和六弟主導的全息節目,他知道。
也知道按照自己這個妹妹莫七的性格說一不二,不喜歡他們插手的習慣。
何況這只是個全息世界,不管怎么樣只是身體難受些,也不會遇著什么危險,何況還有大哥和六弟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