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皺了皺眉。
    白曲可能是因為年紀小對這件事沒有什么太大的了解。
    所以說的含含糊糊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訊息可以提煉出來。
    于是莫七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白奶奶是怎么看出來病重的呀?嗯,我是說我也不懂醫學嘛,就是你們是怎么看出來她不正常的?”
    白曲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一眼莫七。
    “這還不簡單?奶奶整個人都瘦了下去,看上去就很不正常的好吧?倒是那肚子就像懷胎十月的媽媽一樣大了起來,可嚇人了。”
    莫七疑問:“會不會是因為肚子中有什么寄生蟲啊?這個檢查過嗎?”
    白曲立馬搖了搖頭。
    “這么簡單的事情我們當然也檢查過了,這誰想不到?但是一切檢查出來一切都很正常啊,什么都沒有問題,但是奶奶就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疲憊憔悴了。”
    “好像是從一個月前奶奶去過那條河流回來之后才這樣的吧。”
    白曲思忖道。
    莫七突然覺得腦中閃過一絲光。
    “河流?什么河流?你能不能跟我細細說一說那個河流?”
    “是這樣子的”
    ——
    白術面色凝重,指尖一抹金針微微閃耀著微弱的光芒。
    這金針扎在躺在床上那位老婦人的穴道上。
    這位老婦人面容慈祥,身上也穿的干凈整潔,就連那銀色頭發也梳得干干凈凈的在腦后。
    但是她整個人顯得怪異無比,消瘦到了一種不正常的程度,雙目緊閉,露出兩個凹陷的眼眶,面容上的皮薄薄的一層,呈現著蠟黃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