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法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就對著謝景越的穴位狠狠扎下去,看到一旁的陸軒。齜牙咧嘴的倒抽一口涼氣。
    “白,白先生,這,這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陸軒委婉表示道。
    “哦,重嗎?我一點都不覺得重。”
    白術一副淡定的樣子,實則內心卻在吶喊,竟敢覬覦我的妹妹,扎死你。
    這還不重嗎?
    陸軒在內心咆哮。
    身為醫科圣手的白術怎么可能會犯這種簡單到連扎兩三次還扎不進穴位的錯誤?
    他可以肯定白術就是在針對自家爺。
    但是沒辦法,人家畢竟是過來治療的。
    于是陸軒只得默默咽回了所有的話,只是在內心不斷祈禱,爺,到時候你要是生氣就對著白術去吧,畢竟他才是扎您的人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不到半小時,謝景越身上的紅線引就要解開了。
    見謝景越即將清醒過來,白術立馬拉著莫七就要走了。
    莫七也覺得既然對方醒了,自己留在這里也沒什么事,便和陸軒交代了幾句要注意事項之后,倆人便離開了。
    陸軒爾康手,就這樣眼巴巴看著莫七走了。
    就在這時,謝景越發出一聲悶哼聲。
    “我眼睛上的是什么東西?”
    糟了,忘記把白術的領帶拿下來了。
    陸軒暗叫一句不好,立馬將那領帶解開。
    “這,這,這是”
    要不怎么說人被逼到一定境界會集中生智呢?陸軒大叫一聲說道。
    “其實這是莫七小姐特殊的治療方式。”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