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幸好不是朝著自己腦瓜子過來的。
    “是,是這樣子的九爺,的確是一個月前些,謝三爺開始調查莫七小姐的,但是我們收到消息,是這幾天才收到的”
    領結男瘋狂找補。
    “你腦子上看來頂的是一顆痘痘,兩個肩膀擠一擠,把這顆痘痘擠了吧。”
    傅西洲冷笑一聲。
    自己家九爺罵起人來果然也是不一樣
    “接著說。”
    領結男擦了擦汗,繼續說道。
    “那謝三爺查莫七小姐也不是偶然,是因為,是因為那唐安德大師認為,謝三爺和莫七小姐之間有一條姻緣線”
    “姻緣線?”
    傅西洲剛剛重新換的一杯紅酒直接被他徒手捏爆。
    “那謝老三一個孤家寡人的蠢貨!竟敢肖像我的妹妹?”
    謝景越的資料他可是握得全全的。
    當然知道這件事。
    ——這在他眼中,和一頭豬拱了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水靈靈白菜有什么區別?
    傅西洲直接氣笑了。
    領結男承受著來自自己頂頭上司的狂風怒吼,整個人在這片憤怒的汪洋中瑟瑟發抖。
    怪不得一到匯報這件事,那些同事們都推來推去的不來呢。
    結果抽到了他這個倒霉蛋。
    害——
    而且自己頂頭上司說的話也不正確嘛。
    那謝家三爺明明智多近妖,長得也好看,家里還有權有勢有財,哪里配不上莫七小姐了。
    不過心中這樣子腹誹,他是不敢說出來的,只得死死低著頭,期待著這場狂風暴雨盡快過去。
    “看來謝家老三最近有點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