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尖銳，直白，帶著讓人聞之動容的絕望。

“那我呢？！”

“我呢？我和程橙呢？我和程橙呢？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呢？”

面對司南玉絕望的哭訴和吶喊，程旭只是偏過頭去，一不發。

“嗚嗚嗚嗚——”

司南玉蹲下來，這個在熒幕上一向注重著儀態風姿的知名模特，此刻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蹲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媽媽——媽媽——”

懂事的程橙蹲下來，哭泣著抱住自己的母親，試圖給她一絲安慰。

“爸爸！爸爸！你不要不要我呀我很懂事聽話的！”

程橙哭喊著，程旭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只是把頭扭過去，不忍心看她。

莫七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心中發展著，但是看到程旭還是做出了那個選擇，司南玉的難受讓她覺得格外不舒服。

程夫人重重呼出來一口氣。

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惋惜，她說不清楚。

一方面，作為程家一份子，和程老爺自己的丈夫呆了一輩子，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孩子必須為這個家庭付出的想法但是另一方面，當年，她就是和現在的司南玉一樣祈求著自己的丈夫做出背叛家族祖宗和自己遠走高飛的決定，而自己的丈夫卻依舊做出了拋棄她背負家族的選擇。

時至今日，宛如時光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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