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還得回一趟鄉下,等會就把宋戾考中童生的事情派人告知村長一聲,也讓他幫忙看著茅草屋不讓他人占去。
    順便宋戾也想敲打敲打周春草,一個多月沒敲打皮又有些癢了。
    翌日,聞庭之和宋戾趕著驢車回小河村,冬日的早上也是冷的。
    聞庭之穿的厚厚的,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耳朵上戴著耳罩,手上也戴了手套,不然坐在驢車上被這風一吹指不定要被吹感冒了。
    到了小河村,宋戾帶著庭哥兒去見了村長,村長家算是村里過的最不錯的人家了。
    青磚黑瓦,就連腳上踩的地也是鋪了石頭的,下雨天不會在屋子里都是一層泥巴。
    “宋戾來了。”
    村長見到他跟見到什么名人一樣激動,“真真是有出息,我們小河村這么多年也是出了個童生,還是頭名。”
    “老婆子,快去倒幾杯茶過來。”
    村長對庭哥兒就冷淡許多了,只是淡淡點了個頭,就連忙招呼著宋戾喝茶吃糕點。
    宋戾給面子的吃了一些,“村長,我來是想讓你幫我稍微看著點茅草屋別被占了,要是被雨吹倒了,也麻煩遞個消息。”
    “當然了,你是要去鎮上還是府城求學?”
    “府城,要是鎮上也就不需要村長幫忙操心了。”
    “這算什么操心,我從小就覺得你這孩子會有出息,長得人高馬大看著就像個讀書人,就是你娘拎不清。”
    村長又說了幾句,他們也就起身離開了。
    很快驢車停在宋家。
    “你就在這里待著,我去就行了。”
    宋戾摸了摸聞庭之的腦袋,聞庭之點點頭“好,我等你。”
    宋家院門沒關,宋戾直接走進去,堂屋里周春草正和夏禾做鞋墊子。
    “宋戾……”周春草手中抓著針往后退了幾步。
    宋大海坐在一旁烤火,宋天明估計是在房子里看書,聽見動靜也跑了出來。
    昨天宋戾已送了信給村長,全村人都知道他考中童生了,不僅如此還是頭名。
    不少人都把他和宋戾拉出來對比,就連宋大海和周春草也開始忍不住后悔。
    甚至夏哥兒都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敢給他擺臉色。
    偏偏他沒做過什么活,還不太打得過發起瘋來的夏哥兒。
    現在看到宋戾他心中是恨得咬牙切齒,往他背后一看,沒看到庭哥兒。
    “你來做什么?”
    周春草咽了咽口水,屋里有這么多人,宋戾不敢做什么的,她這樣勸自己。
    卻在宋戾往前走一步時更加瑟縮了。
    “娘,如果你在不安分一點,下一次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我在山中學習的射獵本事。”
    “不……宋戾,我一定安安分分,絕對不會去打擾你和庭哥兒。”
    宋戾警告完就要走,庭哥兒還在門外等著呢。
    聞庭之一眼看到挺拔好看的宋戾,以及頭頂上95的好感值。
    至于宋天明,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跟了上來,頭頂上的悔意值倒是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85。
    “庭哥兒……”
    宋天明叫的繾綣曖昧,本以為庭哥兒會為此動容,沒想到庭哥兒只是掀起眼皮沖他說了句——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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