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同意了。
    洗過澡后就到了睡覺時間。
    接下來應該要洞房了。
    別說聞庭之緊張了,就連宋戾都是緊張的。
    庭哥兒在房間里洗澡時,他甚至不敢靠近房間,躲的遠遠的,要多純情有多純情。
    “你不脫衣服?”
    聞庭之雖然緊張,但膽子還是挺大的,順勢躺下吹了燭火。
    “宋戾……”
    隨即滾燙的身體覆在他身上,聞庭之手直接往下摸到宋戾小腹下的紋身。
    有些凸起,“這是什么?”
    宋戾瞬間不動了,一把握住他的手拉出來,又點亮了燈。
    “我也不知道,我娘說從生下來就有了,是胎記吧!只不過有點嚇人,所以他們說我是災星。”
    宋戾垂下眸,主動讓聞庭之看,如果庭哥兒害怕那他就不動庭哥兒,和庭哥兒相敬如賓也好。
    聞庭之湊近看了看,一串佛文,在鄉下這可不就是不祥的征兆,難怪大家都不愛搭理宋戾。
    “我不怕,宋戾,只要你對我好就行。”
    他這下確認宋戾也是前兩個任務世界的感情對象,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和他一起做任務。
    但他很開心就是了。
    “真的嗎?”
    聞庭之點點頭,為了讓他相信低下頭在他胎記上親了親。
    “額……”宋戾低吟一聲,壓了上來。
    整整一夜,聞庭之就沒有休息過,宋戾跟瘋了一樣一直叫他庭哥兒,庭哥兒。
    就這么做了一夜。
    宋戾摸了摸庭哥兒雪白的臉頰,摸到傷疤凸起,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掉這道疤。
    哪怕做了一夜,他也絲毫不困。
    去廚房看了看還剩下巴掌大的肉,打算給庭哥兒做肉湯補補身體。
    聽到院子外傳來動靜,宋戾將肉藏了起來走出去。
    “宋戾,娶了夫郎就忘了娘啊!庭哥兒呢?怎么不起來給我敬茶,這都什么時候了。”
    周春草揮揮手似乎不想多說,“你大哥過幾天就娶夫郎了,你記得過來幫忙聽見沒。”
    “嗯,知道了。”
    “你就跟個啞巴一樣,你昨天席面上的東西都被吃完了,聽說辦的還不錯?”
    周春草想到昨天林夫郎跑來告訴他,席面很是豐盛,要不是昨天有事,她非得過來大鬧一頓。
    “沒有,都是些家常便飯。”
    “你帶著庭哥兒去山上獵點獵物給你大哥當席面上的葷菜,也讓庭哥兒多找點蘑菇什么的。”
    “知道了。”
    宋戾不想和她吵起來,庭哥兒還在睡覺,周春草聲音大,在院子里隨便吼幾句就能聽的到。
    周春草嘀嘀咕咕走了。
    宋戾回到房間拿了本書開始看,他確實會識字。
    小時候爹娘只送大哥去上學,他心生羨慕也跟著大哥跑到夫子家,躲在墻角下聽夫子上課。
    每次他都聽的津津有味,趁快下學了又跑回去。
    后來在長大一些,家里事情多,只要他能干的活,娘通通交給他。
    一次意外,他在山上一邊找野菜一邊背最新學到的古詩,被上山的夫子聽到。
    夫子對他一番考校后,他成夫子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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