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靳叔叔你能不能跟悠悠說說他的故事?”
突然有了線索,小姑娘放下了剛才還努力掐算的小手,從挎兜里掏出一把果干,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
一副準備聽故事的模樣將靳年希這個大直男都萌住了。
“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靳年希打開了話匣子。
靳沅飄在角落。
他不敢聽。
可卻被柳依然拽到了最前面。
“我們靳家取名,男孩要按年字輩取,女孩則是念。”
“這些都是為了記住那位叫靳沅的老祖宗和救下我們靳家的人。”
當聽見這句話時,靳沅才抬起了頭。
這是他第一次把視線放到靳年希臉上。
當看見他的瞬間,靳沅有些恍惚。
不像,不像父親。
其實他和父親母親也不像。
記得當時有人總說他是撿來的。
父親模樣長相偏剛毅,而他卻是一副白凈瘦弱的模樣。
而弟弟像父親,也像娘親。
在他失落時,靳年希那邊話并沒有停下。
“說起來,爺爺說我們這一脈能活下來,也都靠著那位姓年的祖宗。”
“這話說來你們可能聽不明白。”
靳年希笑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史書上大靳朝那段短暫而不被記載的歷史。”
大靳是他們這一脈的祖宗。
靳年希說著,在場的人認真聽著。
當時他們祖上并沒有想要改朝換代的心思,為的就只有讓大家吃飽飯。
最后藩王殺進盛京卻沒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就在全族都要被滅族之際,一位姓年的人將剛出生的靳沅帶走了。
那時候他是靳家全族最后遺留的希望。
后來在百姓的幫助下他們這一脈逃了出去。
但是那藩王卻沒有放棄追殺他們。
直到姓年的一家帶著那孩子回到了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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