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感到自己的血液都涼了。他努力維持著表情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技術員被打擾工作的茫然。“是我執行的維護,琴酒先生。主要是路由診斷和網絡性能探測,所有操作都遵循標準手冊,日志應該都有記錄。”
他頓了頓,補充道,“據點的網絡設備很老舊,偶爾會自動打印一些亂碼測試頁,我們之前也遇到過幾次。會不會是……囚徒碰巧利用了這一點?”
這時,降谷零(波本)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從據點帶回的那張打印著亂碼的紙張,臉上帶著屬于“波本”的、略帶譏誚的笑容。“琴酒先生,看來是我們的‘客人’自己太聰明,或者,我們的安保體系已經陳舊到連一個囚徒都關不住了。”他輕飄飄地將責任引向了據點的守備本身,以及那個“過于聰明”的臥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琴酒盯著那張紙,又盯著鄭鶴歲看了幾秒,那眼神仿佛在權衡是否要立刻清除掉這個總出現在“意外”現場的工具。
最終,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加強所有據點的物理安防和網絡隔離。至于你,”他看向鄭鶴歲,“你的維護范圍,從即日起,排除所有敏感區域。”
“是,琴酒先生。”鄭鶴歲低下頭,感到一陣虛脫。
走出令人窒息的房間,在無人的走廊轉角,降谷零與他擦肩而過,沒有眼神交流,只有一句低不可聞的話隨風飄入他耳中:“處理得還算干凈。”
回到宿舍,鄭鶴歲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久久無法站起。沒有成功的喜悅,只有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懼和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打開《生存日志》,手指微顫地寫下:
事件:被動介入紅方臥底撤離行動
策略:利用系統維護權限及已知后門,通過數據流夾帶編碼信息,全程偽裝成常規操作。
結果:目標成功撤離。自身嫌疑因操作隱蔽及降谷零引導得以暫時規避,但是琴酒的審視需謹慎。
反思:
已無退路。此次行動雖被動,但已實質介入紅黑核心沖突。
信任假象。琴酒的“放過”絕非信任,而是暫無證據且清除成本高于暫時留用。與降谷零的綁定更深,已從“潛在合作”變為“事實同謀”,危險性倍增。必須在下次無法回避的“忠誠測試”或全面暴露前,找到脫離方案。
他關掉文檔,窗外東京的夜色依舊璀璨,但那光芒之下,是無盡的黑暗與殺機。他救了一個人,卻也把自己往深淵更推近了一步。這場迷失,似乎遠未到盡頭。
他關掉文檔,窗外東京的夜色依舊璀璨,但那光芒之下,是無盡的黑暗與殺機。他救了一個人,卻也把自己往深淵更推的近了一步,他問自己,值得嗎?
喜歡琴酒的零零后助理請大家收藏:()琴酒的零零后助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