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所有找到的信息,用最客觀、最技術化的語整理成一份報告。沒有結論,沒有指控,只有冰冷的時間戳、金額數字和事件描述。他甚至在報告中加入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數據疑點,以沖淡其針對性,讓它看起來更像是一次廣泛篩查中的“偶然發現”。
當他將報告副本通過內部系統提交給琴酒時,他附上了一句簡短的說明:“在篩查‘北海物流’資質時,發現其與警視廳某人員(代號‘禿鷲’)存在多處異常數據關聯。關聯性已標注,請審核。”
他沒有等待琴酒的召見。他知道,這份報告就像投入深湖的石子,漣漪會由更上層的人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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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降谷零在走廊上與他擦肩而過,沒有停留,只有一句低不可聞的話語飄入他耳中:“報告收到了。處理得很干凈。”
又過了一周,鄭鶴歲在一個加密新聞聚合器上,看到了角落里一條簡訊:警視廳某資深警官因長期壓力導致健康惡化,于家中不幸猝死。
沒有葬禮,沒有追查,如同被風吹散的一粒塵埃。
鄭鶴歲關掉網頁,胃里一陣冰涼。他知道,這不是猝死。這是降谷零的復仇,借組織之手,借他提供的數據之刀,完成了對蘇格蘭之血的祭奠。
那天晚上,他在《生存日志》中沉重地寫下:
事件:數據篩查任務(“北海物流”“禿鷲”)
策略:被動響應引導,僅提供客觀數據,避免主觀定性,扮演“數據管道”。
結果:目標被組織“清理”。降谷零目標達成。
現狀:已成為他復仇鏈條上的一環。工具化程度加深。琴酒對此事態度默許,說明“清理”符合組織當前利益,或他樂于見警方內耗。
后果:一旦此事被紅方追溯,我的“技術價值”將無法抵消“間接sharen”的指控。
必須加快尋找退路。在徹底淪為雙方棋子和犧牲品之前。
他合上電腦,窗外東京的夜色依舊璀璨,但他仿佛能聞到,那霓虹光影之下,彌漫不散的血腥氣。這場危險的共舞,每一步都離深淵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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