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安室透滿意地點頭,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說起來,你對齒輪傳動確實很在行。我有個朋友在做小型機械設計,最近正好遇到齒輪噪音的問題,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或許你能提供些專業建議。”
鄭鶴歲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猶豫:“可是琴酒先生交代的任務...”
“就在學校里的實驗室,花不了多少時間。”安室透笑著說,“而且,這也是個很好的建立人脈的機會,對你申請研究生有幫助,你那么辛苦考n1難道不是想繼續深造嗎?”鄭鶴歲想了想,自己的任務并不會被耽誤,這才放下心來,跟著安室透向機械工程學院的實驗樓走去。
這場“偶遇”和隨后的實驗室參觀,都是安室透精心安排的,既是為了進一步確認鄭鶴歲的專業背景真實性,也是為了給可能存在的監視者一個合理的解釋,說明他們為何會同時出現在大學校園里。
而在他身后不遠處的樹叢后,柯南皺著眉頭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手機里剛剛拍下了一張模糊的照片。照片上,降谷零搭著鄭鶴歲肩膀的手勢,看起來既親密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安室先生...”柯南喃喃自語,鏡片后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半個月過去,現在的鄭鶴歲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他剛為組織成員設備維護計劃表”添加了一個“設備故障預警”功能,用條件格式將運行時長超過1000小時的設備標記為醒目的橙紅色,并在備注欄詳細列出了建議維護的部件。
“搞定!這下看誰還敢說我的表格沒用。”他滿意地保存文件,正準備繼續優化下一個表格,就見安室透拎著黑色公文包走來,平時臉上帶著溫和微笑不見了,表情嚴肅的可怕。
“鶴歲,忙嗎?”安室透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將公文包放在腿上,“有件事想麻煩你幫忙。”
鄭鶴歲立刻放下鼠標:“安室先生請說!是情報表要優化還是設備出故障了?只要不是讓我用日語寫報告,別的都好說!”
安室透被他逗笑,緊繃的神情放松了些。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密封的牛皮紙文件袋,封口處蓋著組織的紅色蠟印:“這里有份普通情報匯總,需要轉交給琴酒先生。但我臨時有別的任務抽不開身,能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嗎?”
鄭鶴歲接過文件袋,入手頗有分量。他注意到封口的蠟印完好無損,這表明內容尚未被查閱過。想起之前安室和“老鼠”反復強調的保密原則,他謹慎地問道:“需要我向琴酒先生特別說明什么嗎?或者……需要我先看一下內容?”
“不用,”安室透立即回答,語氣自然卻堅定,“只是普通的周度情報匯總,密封轉交就好。如果琴酒先生問起,就說我臨時去處理碼頭那邊的突發狀況了。”
“明白!”鄭鶴歲點頭,將文件袋小心地放在桌角,“我正好等會兒要去送設備維護計劃表,順路帶過去。”
安室透看似隨意地瞥了一眼手表,這個動作卻沒能逃過鄭鶴歲的眼睛——安室先生似乎很在意時間。
“那就拜托你了。”安室透起身,笑容輕松了些,“下次去酒吧,我給你調杯新口味的雞尾酒作為謝禮。”
“一為定!”鄭鶴歲笑道,目送安室透快步離開。
下午三點,鄭鶴歲準時敲響了琴酒辦公室的門。他一手拿著自己的設備維-->>護計劃表,另一只手小心地拿著那個密封文件袋。
琴酒正對著電腦屏幕處理海外交易數據,頭也不抬:“放桌上。”
“琴酒先生,這是本周的設備維護計劃表,”鄭鶴歲將計劃表放在桌角,“我加了故障預警功能,橙色標記的設備建議優先檢修。”接著,他遞上那個密封文件袋,“這是安室先生讓我轉交的,他說是普通情報匯總。他臨時去處理碼頭的事情了,所以托我轉交。”
琴酒的目光從屏幕移開,先掃了一眼設備維護計劃表,對清晰的預警標識微微頷首表示認可。然后他拿起文件袋,仔細檢查了封口的蠟印——完好無損。
“他讓你轉交?”琴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說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