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這半是感慨，半是夸獎的給鄭鶴歲說，仿佛并不是故意給鄭鶴歲增加工作內容。

十分鐘后，鄭鶴歲將優化后的電子版通過安全端口發送到琴酒的平板，同時打印出一份紙質版。他拿著兩份文件走進琴酒辦公室：“琴酒先生，情報表已優化完畢。電子版已發送到您的設備，這是紙質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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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先拿起紙質版掃了一眼，隨即打開平板上的電子屏。他的目光在幾個紅色標記的高風險事件上停留片刻，手指快速滑動屏幕檢查篩選功能。

“這是完全按照原始報表整理的？”琴酒突然問道，聲音里帶著特有的審視。

“是的，所有信息一字不差，只是重新排版并添加了快速檢索功能。”鄭鶴歲回答得滴水不漏，“原始報表在安室先生那里，需要取來核對嗎？”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又操作了幾下平板，似乎在驗證什么。片刻后，他冷聲道：“告訴安室透，以后都按這個格式提交。你可以出去了。”

“是。”鄭鶴歲鞠躬退出。

回到工位時，降谷零還在等他。“琴酒先生怎么說？”

“先生很滿意，要求以后都按這個格式提交，我把這個模版發給你，免得你在自己弄。”鄭鶴歲露出一個笑容，學著網上職場老油條教的夸夸術，“多虧您收集的情報全面準確，優化工作才能這么順利。”

降谷零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絲深思：“那是自然。下次請你喝一杯，就當感謝了。”他收起原來的那份報表，動作自然地放回公文包——那上面有太多不能為外人道的記號。

等安室透離開后，鄭鶴歲回到電腦前繼續工作。幾分鐘后，他的內部通訊器亮起一條來自琴酒的加密信息：「所有經你手的文件必須保留原始版本備份。立即執行。」

鄭鶴歲立即回復：「已備份原始文件掃描件至加密服務器。查詢碼#7294。」他早就料到會有這個要求，在優化前就已經掃描存檔了原始報表。

下班時，琴酒經過他的工位，腳步未停，只有一句話冷冷地落下：“明天開始處理第三倉庫的安保武器入庫記錄。原始文件和優化版都要。”

“明白。”鄭鶴歲應道。沒有多余的夸獎，但繼續給自己相關的工作，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認可。

他坐回椅子，打開加密服務器開始規劃明天的工作。辦公室里只剩下鍵盤敲擊聲，規律而穩定。

而此刻降谷零正坐在自己的安全屋里，給琴酒發送加密郵件：「新格式會抹去特殊標記。建議雙軌提交：標準版給他優化，完整版直送您處。」

片刻后，回復到來：「。每周四單獨交原始版。」

降谷零看著屏幕，輕輕搖頭。那個年輕人確實能干，但在這個世界里，效率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拿起電話，語氣重新變得輕松愉快：“鶴歲嗎？明天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酒吧……”

只是，每個人都多留了一個心眼。在這個組織里，生存從來都不只是把表格做得漂亮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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