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倉庫門口傳來熟悉的冷冽腳步聲。鄭鶴歲心里一緊,趕緊收起手機,假裝整理文件。琴酒走進來,手里提著公文包,目光掃過倉庫,最后落在鄭鶴歲身上:“昨天讓你整理的‘設備故障分析報告’,拿來。”
“好的!”鄭鶴歲趕緊從抽屜里拿出打印好的報告,雙手遞過去,心里七上八下。
琴酒翻看著報告,手指在“設備優化建議”那頁停頓了一下,突然頭也不抬地、冷冰冰地問:“你的日語。n2考試,結果呢?”
鄭鶴歲愣了一下,沒想到琴酒會問這個,趕緊如實回答:“昨天剛查完成績,過了,考了132分。”他緊張地攥著衣角,補充道,“請您放心,完全沒有耽誤本職工作!”
琴酒合上報告,看著他,墨鏡下的眼神讓人猜不透情緒。沉默了大約兩三秒,他用一貫冷淡的語調說:“嗯。以后所有進口設備的日文說明書和技術參數,優先由你核對。”說完,便將報告遞給“老鼠”,吩咐了幾句其他的工作,便徑直離開了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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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冷冽的氣場消失,鄭鶴歲才松了口氣。這算不上鼓勵,更像是一項新工作指派。但至少,這證明他的能力被看到了,而且是朝著技術方向,看來跑腿任務pass了。
“老鼠”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有點復雜:“行啊小子!能讓那位先生記住你的能力是好事……不過以后‘好差事’和‘麻煩事’可能就一塊來了,自己多留心。核對說明書這活兒,可馬虎不得。”
鄭鶴歲點了點頭,心里那點飄飄然的喜悅被“老鼠”的話壓下去不少,多了幾分踏實:“我明白,老鼠哥。我會更仔細的。”但他心里還是有一絲高興——至少,他離“技術崗”又近了一步。
晚上,鄭鶴歲如約來到波洛酒吧。安室透早已調好一杯點綴著桂花的酸梅湯,遞給他:“恭喜你,這杯‘勝利酸梅湯’,里面加了點朗姆,而且你也成年了,祝你以后考試都順利。”
鄭鶴歲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口感帶著桂花的清香,帶著酒精的微醺,瞬間驅散了白天的緊張。
他滔滔不絕地講著給同學查分的“搞笑時刻”,還有琴酒給他派了新任務的事。
安室透耐心地聽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聽到琴酒特意問起并指派了新的文書工作時,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心里想著:“琴酒已經開始具體地評估和利用他的技能了……這意味著他正被更緊地綁上組織的戰車。得找個機會提醒他,更要處處小心。”
離開酒吧時,鄭鶴歲看著夜空里的星星,覺得心里充滿了希望。從穿越時的茫然無措,到現在兼職穩定、日語通關,甚至得到了更偏向技術的工作,這一路走來,雖然有苦有累,但每一次小小的進步,都讓他離“在日本站穩腳跟”的目標更近一步。
不過回去后要在網上找找酸梅湯還可以怎么調好喝的雞尾酒,這次安室先生調的特飲酒精味有點重。
睡前,鄭鶴歲把文昌帝君逢考必過的圖紙設成手機壁紙,對著屏幕默默許愿:“接下來要專心準備大學院專業課,更要好好完成公司的新任務!”他抱著對未來的憧憬,帶著嘴角的笑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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