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的話扎進周澤遠的耳膜里。
    他猛地想起溫棠剛才搶過那部手機時說的話
    “不好!”周澤遠低吼一聲,胸腔里的不安瞬間翻江倒海。
    他一把甩開溫明昊,力道大得讓對方踉蹌著撞在身后的酒柜上,瓶罐碎裂的聲音混著溫明昊的咒罵,他卻連頭都沒回。
    “澤遠,你去哪?”王成鳳驚呼出聲,連忙追了上去。
    她踩著高跟鞋的腳步慌亂得幾乎要崴倒,一邊追一邊喊:“你別去摻和溫棠的事,那女人現在瘋了!”
    周澤遠充耳不聞,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每跳一下都帶著尖銳的疼。
    他太清楚溫棠的性子,看似溫和,可一旦被觸及底線,爆發出來的瘋批連他都心驚。
    舊賬新翻,已經要了她半條命。
    如今,她有封硯辭幫他兜底,又被徹底逼到絕境,誰知道她會對林倩倩做出什么事來?
    只是,她為什么要去找林倩倩?
    難道今天的事,林倩倩也摻和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周澤遠的腳步更快了,幾乎是踉蹌著沖出溫家大門。
    門外,黑色的轎車早已發動,周澤遠拉開車門鉆進去,嘶吼出聲:“快,去星河灣,用最快的速度!”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王成鳳緊隨其后坐上了另一輛車。
    周澤遠靠在椅背上,雙手死死抓著頭發,指節泛白。
    他想起溫棠剛才和封硯辭并肩離去的背影,那樣堅定,那樣決絕,仿佛從此再無軟肋。
    他忽然明白,她的軟肋從來都不是溫家,而是那些藏在過往里,被人狠狠踐踏的真心。
    而,偏偏,他,也踐踏了她的真心。
    —
    另一邊,邁巴赫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