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不掩飾的嫌惡,像針一樣狠狠扎著周澤遠的心。
    溫棠把態度挑的很明:“周澤遠,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三年假婚,你把我當擋箭牌,把我的真心當笑話,如今還好意思來要機會?”
    “你能不能做個人,別整天一副自私虛偽的模樣晃來晃去,把別人當傻子看?我知道你現在為什么來找我,無非就是林倩倩懷著孕,老爺子那邊不好交代,又想拉我回去當你的體面牌坊,我說的對不對?”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周澤遠急得額頭冒冷汗,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當年娶你,我從來不是單純把你當掩體,我是真的”
    “閉嘴!”溫棠厲聲打斷他,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你的真心太廉價,我不稀罕,還有,別再叫我小棠你不配。”
    “棠姐說得對!”吳念收起手機,擋在溫棠身側,“周總,識相點就趕緊走,棠姐現在有封總疼著護著,輪不到你在這里假惺惺裝深情!”
    周澤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向溫棠的眼神里滿是不甘,甚至帶著一絲偏執:“封硯辭?他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小棠,你跟著他不會幸福的,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好,只有我才能護著你!”
    “我的幸福,輪不到你來定義。”溫棠懶得再跟他糾纏,轉身就要往樓上走,“請你立刻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等等!”周澤遠急忙喊住她,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刻意的討好,“溫家那群人沒安好心,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至少能護著你周全,明天我來接你一起去好不好?當年在溫家,我能護住你,這次也一樣。”
    他刻意加重了護住你三個字,眼神里滿是期待,仿佛只要溫棠點頭,他們就能回到過去。
    溫棠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眼底的嘲諷更濃來:“你接我一起去?周澤遠,你忘了,我們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了,你是想讓所有人看我笑話?”
    溫家是危險重重,但與周澤遠同行,也無異于與虎謀皮,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就在這時,溫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彈出封硯辭發來的消息:“周澤遠在你那兒?別理他,明天我陪你去接風宴。”
    看到封硯辭的信息,溫棠緊繃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抬眼看向周澤遠,語氣堅定而冰冷:“不用了,我有人陪,周總,請你立刻離開,不然我現在就給老爺子打電話,你大可以試試。”